她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手指竖在唇前,身体还赤裸着,乳房微颤,腿上水痕未干。
刘杰半躺在沙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我也愣住了。
这是哪天的记录?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下班回家没看到她,屋里黑着灯,我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儿。
她接了。
现在,耳机里传来那段熟悉的、我当时听着丝毫没有怀疑的声音“喂?老公啊。”
她的语调轻柔,像在忙碌间被打断,却仍抽出温柔回应。空气中还有未干的湿气,她的头贴在肩膀上,乳尖还泛着余温的红晕。
“我还在公司呢,加个班。”她轻轻转过身背对着刘杰,像是为了躲开什么不该出现的镜头,但身体没能掩住的那一面,仍然向着我这边——向着偷窥的镜头,坦然暴露。
她侧坐在沙边,双腿交迭,却遮不住腿根那抹被冲洗过却未干净的湿迹。她的另一只手还轻轻压着腹部,好像子宫深处还在抽动。
“你吃饭了吗?”她问我,声音软得几乎能哄人睡着,“我这边还有点东西要处理……嗯,差不多十点多能走。”
她刚想多说几句,解释一下“加班”的细节,刘杰便俯身,从她身后贴了上来,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到她胸前,五指张开,牢牢扣住她那团还泛着余热的乳房。
她整个人一僵,下意识地抽了口气。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我问。
她努力稳住语调,笑了一下“……没事,刚抖了一下,空调有点冷。”
刘杰低头咬住她耳垂,手掌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头,指腹绕着那颗红肿的嫩点来回揉搓,另一只手顺势滑入她双腿之间,从膝窝一路向上,直接探进她腿心。
她双腿夹紧,身体轻颤,话筒贴着唇角,声音却仍温柔如水“你吃饭了吗?”
我在那头说了声“刚吃”,她立刻笑着应“我等下自己点个外卖就行啦,别担心我。”
刘杰的手指已悄悄探进那片还残留黏滑的软肉之中,轻轻拨弄着褶皱间的余温。
她全身热,却死死地忍住声音,只在尾音处带着细不可察的颤。
“……差不多十点多能走。”她继续说,咬着字缝,像怕任何一个音节走调。
刘杰像不满足于她的忍耐,忽然站起来,握住自己长长的阴茎,举到她眼前,低声笑着“张嘴。”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可下一秒,她还是听话地微微张唇,像是在接吻,却含住了那根冰凉的、微咸的东西。
龟头探进她嘴里,刘杰故意压低了方向,让她的唇形在镜头里暴露得清清楚楚。
“……你先睡,真的,还有点ppT要弄。”她含着棒子说话,字音模糊了些,语尾含着水声,我竟没听出异样。
“早点睡啦,别玩手机了。”她最后撒娇,唇角带笑,龟头在她嘴里一收一进,像是在模拟什么羞耻的动作。
刘杰低声笑着,把她刚分开些的腿往两边轻推了推,又凑到她耳边道“乖乖的老婆,嘴里含着别人的东西,还说‘早点睡’……”
电话挂断那刻,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雪糕棒带出一股唾液丝,沿着下巴缓缓滑落。她抬手捂住脸,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疯了……”她咬着牙轻骂。
“你没喊。”刘杰将她压回沙,指尖擦去她下巴上的痕迹,轻描淡写地说,“你演得太好了,我都快信了。”
而我,坐在电脑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块屏幕,看着我妻子裸着身子,乳头还挺着,被另一个男人揉着腿心,一边接我电话,一边含着他的东西撒娇说“早点睡”。
她刚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准备起身穿衣,刘杰却按住了她的肩。
“穿什么?”
她怔住,转过头,眼神微慌“……我得赶紧走,我老公快——”
“你可以走。”他打断她,慢条斯理地把自己靠在沙上,腿一张开,那根还带着水痕、刚才被她吸吮的充分勃起的性器就突兀地露在她面前,“但你得先收尾。”
她瞪大眼,脸一红,轻声带着恼意“……还不够?”
“永远不够,”他笑着说,手指轻敲自己腿,“来。”
她咬了咬唇,没有立刻动,眼神里有犹疑,也有挣扎。可她知道抗拒没有用——更何况,她的身体已经在刚才被调教得太熟。
她慢慢跪下,垂着眼睫,动作有些僵硬地俯下身,嘴唇轻轻抵住他的性器尖端,先是一点碰触,然后舌头伸出,试探地舔了舔。
“含进去。”他按住她的后脑。
她闭了闭眼,将那根东西缓缓纳入口中。
动作熟练得让我呼吸凝滞。
她一边含着,一边缓慢地吞吐,舌尖在根部来回扫过,嘴唇自然地包裹着肉感,那不是生涩的应付,而是驯顺之后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