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让我过去看看?”
“是啊。”她头也不抬,笑了一下,“你那时候吃着饭,我也不想把你拽过去嘛。她说她愿意帮我搭下猫窝,我就说行啊。反正你一会儿过去看也来得及。”
我坐回沙上,身体却僵硬了,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细汗,刚才摸猫时那种短暂的放松感像泡沫一样迅破碎。
刘杰和我妻子,现在……单独在屋里?而且是在张雨欣的“安排”下?
她让刘杰先起身“看看猫”,又装作无心地把妻子留在那里“搭窝”,时间掐得正好。就像是精确计算过每一秒钟的调度剧本,而我只是观众。
“你不是也在家里?”我试探着问。
张雨欣抬头,笑得明亮“我家猫一来,我就什么都顾不上啦。你放心,他们就在阳台那边弄,猫窝放窗下,阳光好。”
我没说话,只觉得胃像被什么灼了一下。
她说得太自然,甚至太轻巧,就像根本没考虑过“一个女人和另一个睡过她的男人单独相处”这件事对我意味着什么。
可我知道她不是没考虑过。
她就是特意这么说的,说给我听的,让我自己想象,让我自己去痛。
我突然起身,喉头干涩。
“去哪儿?”她问。
“……我去上个厕所。”
我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双手撑在洗脸台边,脸埋进手掌里。
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画面了他们并排蹲在地上,妻子一边拧螺丝一边低头专注,刘杰半蹲着,在她身后,手臂擦过她的梢,呼吸落在她耳后……
他熟悉她的身体,熟悉她的反应,甚至知道怎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那种“让她不敢动却又浑身烫”的话。
而我,在这边摸猫。
他们在那边——可能又一次用我作为合理掩护的前提,享受着不该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
我瞪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圈红,咬着牙关。
张雨欣在客厅轻声哼着歌,猫还在叫。
我从洗手间出来,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视线在光线下有些模糊。
客厅灯已经亮了,张雨欣仍抱着那只灰猫,半躺在沙上,猫趴在她膝上睡着了,呼吸轻轻起伏。
她眼睛扫了我一眼,语气像随口唠家常“……你看了监控录像了吧?”
我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她没有意外,也没有追问,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轻得像夜晚天台上的风。
“嫂子真是被他吓住了。”她抬起手,挠了挠猫下巴,“你也看见了,那天她整个人都抖了,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没回应,只是站在原地,手还搭在椅背上,像是需要个支点才能站稳。
“其实我跟谁睡,他一点都不在意的。”她慢慢说,声音温柔、干净,“我跟他爸睡他都知道,他只是不吭声。”
我喉头一紧,拳头不自觉地收紧。
她转过脸来看我,眼神不带挑衅,只是一种云淡风轻的残忍坦率。
“他啊,从第一眼看见你老婆,就想上她了。”她语调平缓,“你还记得吗?那年她穿着一身白裙子陪你搬家,站在楼道口,拿着瓶水,刘杰在后头看了她整整十分钟。”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那个场景——确实有过,我记得,我当时还说“你盯她干嘛呢?”他只是笑笑,说“真贤惠。”
“他那时候就想上她了。”张雨欣嘴角微扬,“只不过那会儿没机会。你老婆心高气傲,不容易搞。后来她被我爸拿下了,现在刘杰有了机会,也敢动手了,当然不能放过。”
我的喉咙像被玻璃碴卡住。
张雨欣低头逗着猫,语气却越温柔“他们父子俩真是一丘之貉,那话儿都长得一样。你老婆啊,虽然品行端正,但身体敏感,但只要被那种东西一顶,腿立马就软。”
我站在那里,像个标本,一动不动。
“她一开始还反抗呢。”张雨欣笑着回忆,“说什么‘不行,我是陈伟的老婆’,结果呢?被顶两下,子宫一进去,自己先夹住不放了。”
我手背的青筋一根根绷紧,却还是没有动。
她抬眼看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施虐,只有一种已经看穿一切的温柔怜悯。
“你别生气,她不是坏,她只是承受不了。她太柔了,太敏感了,太容易被压住了。你也看见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