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点头,像是被什么灌了铅。
她把猫轻轻放到沙上,然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理了理我衣领的褶皱。
“你做得很好。”她说,“不哭不闹,也不急着揭穿——你有得救,否则陪了夫人又折兵。”
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像一滴水珠滴在骨膜里“你知道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的声音像滴水一样钻进骨膜,轻,凉,却叫人忍不住战栗。
然后她转身,走回沙,抱起那只猫。
“它喜欢你。”她笑着说,“你要不要也养一只?”
我没有回答,只觉得空气忽然静得可怕——仿佛此刻的一句“君子报仇”,已经把我拉进了另一个局里。
她看见了我没说出口的怒,没说出口的耻,也没说出口的仇。她没推我,也没拉我,只是把刀轻轻放在了桌上,看我敢不敢握。
张雨欣站起身,猫窝留在原地,猫被她随手放回沙。她没说一句多余的话,只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
她的指尖是热的,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
我没动。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也知道我不会拒绝。
她带我进了卧室,动作干脆得像是多年熟练的情人。灯光没开,窗帘微掩,街灯光从缝隙里投进来,在床头拉出一条淡淡的金线。
她褪下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落得不响,却落得精准,像仪式。
我也脱了,像机械反应。身体听话,头脑空白。
她拉我上床,跨坐在我身上,唇舌带着熟悉的甜香,喘息像诱饵,一点点钩进我心里。
我们颠鸾倒凤,像是在演一场重复的戏。
她扭着腰,声音一轻一重,每一下都带着掌控感,每一下都像是在用身体告诉我你属于这套系统,属于这个游戏,你跑不掉。
可就在我快要沉进去的那一刻,我听见了隔壁的动静。
是床板轻微的震动,是某种频率极其接近我们此刻节奏的律动声。
我怔了一下。
张雨欣伏在我耳边,声音低哑又温柔“听见了吗?”
我喉咙紧,没有回答。
“那是你老婆。”她说,舔了舔我耳垂,“她现在也正像我一样,被人操得满眼是泪。”
我双手抓紧她的腰,指节白,像要掐出血来。
她笑了,缓缓抬起身子,把我整个吞进身体里,低声道“我不嫉妒她。你嫉妒他——他现在在她身体里,而你,只能在我身上泄愤。”
我闭上眼。
张雨欣伏在我耳边,吐着气,说“听见了吗?”
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错觉,可她一提醒,我整个人像被劈开。
那声音——隔着一堵薄薄的墙,是我太熟悉的声音,若有若无,忽高忽低,像羽毛拂过鼓膜,却每一下都扎进骨头里。
我屏住呼吸,耳朵贴着空气去听——那不是邻居的电视,也不是偶然的噪音,是她,是我妻子。
她在叫。声音哑着,带着那种快感升腾到极限的紧张频率。每一次叫喊,都带着一点微颤,一点濒临失控的哭腔。
她在承受,在承欢,在高潮。
张雨欣骑在我身上,腰还在动,可我整个人像是从肉体里剥离出来,只剩下灵魂贴着那堵墙。
我眼前开始浮现画面——她是这样吗,反着身,趴在床头,雪白的臀高高翘起,腰部陷下去,曲线如弓,被刘杰从后面狠狠顶撞,一下一下撞进她体内。
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头凌乱地贴着脸,嘴巴微张,眼角挂着泪?她是不是一边说“不要了不要了”,一边却夹得更紧?
她是不是像张雨欣一样,会在高潮前咬着被子,把自己堵得几乎窒息,只为了不让声音太大,太放肆?
我甚至开始想,她是不是更投入?
是不是像那天的监控录像里那样,被干到子宫的时候,整个人都颤得像要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