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高潮时也是那样,两只脚蜷着,十指紧抓床单,哭得脸都扭曲了?
张雨欣忽然夹紧了我一下,喘息着说“你是不是在想她?”
我没说话,眼睛睁着,像瞎了。
她贴上来,气息温热,在我耳边低语“她现在在叫‘阿杰’,你听到了吗?你老婆在隔壁,一边被你老朋友操着,一边喊他名字。”
我全身抽搐,汗水涌出来,像是血液都在往下坠。
张雨欣忽然停住动作,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我胸口上,看着我,喘得微乱,脸上却是笑“你以为你在上我,其实你是在陪她一起,被他们父子操进身体,操进命里。”
我闭上眼,不敢听,不敢想。
可那声音还在——一墙之隔,呻吟、喘息、床垫撞击墙板的节奏,就像有人在我耳膜里敲鼓,密密麻麻,毫无怜悯。
我在张雨欣身体里,却像陷进地狱最底层的温床,火热、黏腻、无法脱身。
张雨欣伏下身来,舌尖舔过我脖子,低声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能忍。那你就忍着——等下一次,她躺在你身边,嘴里还留着你兄弟的味道,你要怎么办?”
我狠狠抱住她,像要把她碾碎,不是出于欲望,是在用最后的力气,拉住一点还属于我的“存在感”。
可她和那堵墙后的声音一起,早已把我推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她俯身压住我,双乳贴着我胸膛,气息滚烫。
我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出声音。
隔壁的声响听起来不是性爱,更像是一场拷问,像一个拳击手不停的击打沙袋,而沙袋还在配合着,一下又一下,闷闷的呜咽着,压抑着不敢高声。
墙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喊,尖锐,湿重,像一把撕裂夜色的刀,从隔壁斜斩进我耳里。
“啊……啊啊……不行……不要……再进来……全进来了……啊啊啊……子宫……进子宫了……啊!”
是她。
是我妻子。
是江映兰。
我记得这个声音。
在监控录像里,我曾经无声地看着那张被操到扭曲的脸、那双被欲望灼红的眼,如今,那声音就从这堵墙的另一侧真实地传来——清晰、淫靡、连绵不绝。
我甚至听到了床垫咯吱作响,听到了拍击皮肉的沉闷节奏,还有她带着哭腔的乱语“操死我了……不要了……阿杰……我不行了……太深了……我要死了……”
声音不住地抖,越叫越高,连语义都开始崩坏。成串的词句从她嘴里流出来,像情的野兽,不知所云,只剩本能的呻吟。
我射了。
张雨欣夹得太紧,我早就撑到极限。那种羞耻、怒意与欲望的混合,让我最后一刻根本不是“爽”了,而是被逼得爆炸。
我在她身体里射了。
她在高潮的抽搐中贴上来,趴在我胸口,头埋进我肩窝,脸颊贴着我的汗水与悸动的皮肤,声音温柔而满足“和喜欢的人做爱,真的很好。”
我没回应。
墙那边的江映兰,还在叫。
高频的叫,像是潮水一浪盖一浪,又像是一条人形情兽,被捅进身体最深的腔道,在崩溃和高潮的边界上沉沦。
她的嗓音已经哑了,听不清每个字,却听得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被贯穿的肉体喜悦。
她喜欢刘杰吗?也是“和喜欢的人做爱,真好”?
张雨欣还趴着,手指轻轻勾着我胸口的骨缝,像在安抚一匹刚刚被榨干的马。
而我,彻底软了,不仅是下体再也硬不起来了,而且是整个人,从脊骨到心窝,全都塌了。
我闭上眼。
张雨欣还在耳边轻轻哼着调子,像催眠曲,但歌词恶毒“被操进子宫的女人,哦哦,不怕疼,情哦,像淫兽……”
隔壁的叫床声还没停。她还在高潮,我的妻子,还在高潮。
可我,已经完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