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在他们身下撕裂喉咙尖叫,愿意撑开双腿承受宫内抽插,高潮到晕过去、潮吹一地。
她愿意对他们敞开一切。
可她从没愿意对我。
我是哀伤——我从来没拥有过她最真实的样子。
她给我的,是体面,是克制,是“为人妻”的形象,可她真正的身体,真正的欲望,真正的放纵和极致,全都属于她的奸夫。
我才是那个“被安排好的角色”。我才是她生活里那个不需要她叫出来、不需要她高潮的“过场”。
张雨欣还在我身上起伏,喘息浓重,汗水打湿她的额。
她笑着贴在我耳边说“陈哥,你今天特别猛,是不是想我想得厉害?”
我没有说话,闭上眼,狠狠扣住她的腰,把自己推得更深,像是要在她体内把另一个人的影子磨碎。
但我知道,怎么都碎不了。
她那样的叫声,那样的呻吟,那个属于别人的她,我永远得不到。
高潮来临时,我整个人像被掏空,只感觉到彻底的羞耻与失败。
她曾是我以为的“家”,而其实,我连她最真实的身体,都未曾被允许靠近。
张雨欣还在上下起伏,身上的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红光,她喘得更狠了,笑着在我耳边说“陈哥,怎么不说话,在想嫂子吧?想她在我老公身上的骚浪模样?”
我一下子涨红了脸,但没有回答。闭上眼,把那张满是浪态的脸从脑子里撕开。可它像被钉死了一样——越想忘,就越清晰。
我忽然觉得自己正在深陷进某种无法脱身的泥沼里。
一个女人在我身上颤抖,另一个女人的喘息却填满我的脑海。
当夜,张雨欣没有回去。
我们在那张熟悉的双人床上,一次又一次地翻滚,汗水浸透枕头,被子早已踢落到地上,床单湿成一片,粘腻得像刚脱胎的兽皮。
她睡着的时候是伏在我胸口上的,手还搭在我腰下,嘴角带着一点疲惫却满足的笑。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是空的,却又像还没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似的,整个人处在一种奇怪的、迟钝又过分清晰的漂浮状态里。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这么生猛过,就算和妻子新婚那会儿,也没有这样。
那时候我们刚住在一起,她还羞涩,灯总是关得死死的,做爱要拉上厚窗帘,动作小心翼翼,我怕她痛,怕她不舒服,总是忍着。
她第一次有点哭,我就以为她是害怕,从那之后我学会了克制。
慢慢的,这种克制变成了习惯。
后来连我自己都忘了,我原本是什么样的。
但张雨欣不是。
她像是把我从某种被压抑太久的牢里撬了出来,用她的身体、她的喘息、她张开的腿和主动探来的手掌,一次次地告诉我你可以更狠一点,再狠一点,我要得更多。
她毫不避讳地喊“别停,继续……用你最硬的那种操我!”
我抓着她纤细却结实的腰,把她压到床头撞击,她反而笑得更放肆,边哭边叫,像是从痛苦里挤出来的快感。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被她从我身体里活生生撕出来的,我没有想过我会勃起了又勃起,一次比一次硬,一次比一次猛,像是某种被解封的深层欲望,像是我体内早就藏着一头野兽,只不过从前的日子、身份、那种“丈夫应有的克制”一直把它压着,锁着,不敢碰、不敢用力。
我怕妻子受不住,我怕她皱眉,我怕她以为我粗俗、下流、野蛮,所以我学会了温柔,学会了体贴,
学会了在她轻轻皱眉时立刻抽身,学会了在她闭眼时不再要求更多。
但张雨欣不是,她是叫我放开的人,是把我剥开的那双手,是一扇门。
我被她打开了,彻底地、不可逆地。
那一夜我们做了多少次我数不清,只记得窗外天色变亮的时候,我还在她身后,抓着她的头,从背后撞进去,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是回头笑,喘着气说“陈哥……你终于像个男人了……”
那句话听起来不是夸奖,而是一种确认,确认我已经不是“那个总在妻子身上小心翼翼、怕她皱眉的男人”。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从不是不能狂野,只是,我从没被允许。
而现在,有人让我的欲望落地了。
是她。
张雨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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