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拒绝。真的想。
可我脑海里还是挥不去刚才在锦云看到的画面——她站在人群里,说话条理清晰、姿态优雅的样子。
那种距离感,那种仿佛已经不需要我参与的人生节奏。
张雨欣的唇贴上来的时候,我没有推开她。
我们是在沙边纠缠着倒下的,后来又一路跌进卧室。
那是我和妻子的床,粉白夹杂的床单,灰蓝色的靠枕。被子还迭得整整齐齐,她出门前亲手铺过,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香。
张雨欣伏在我身上时轻声说“嫂子真是笨啊,留你一个人在家……她知不知道你有多寂寞?”
我闭着眼,不想回答,也不敢看周围熟悉的陈设。
她吻我时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控制感。那不是年轻女孩的莽撞,而是某种已经试过多次的技巧,有节奏,有经验,也有目的。
我知道她不是爱我。
她只是想确认她能拿捏我。
我也不是欲望冲昏头脑。
我只是在这一刻想狠狠摧毁某种“道德感”,像是报复,也像是自证存在。
我们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熟悉的床出隐约的吱嘎声。张雨欣咬着我的耳垂,轻笑“我比她热情多了,陈哥。”
我睁开眼,看见天花板上的灯一闪一闪,像是快坏了。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前几天她还提醒我换灯泡。我说下次。她说“你总这样,说得轻巧。”
我闭上眼,把张雨欣压在身下,不让她再说话。
因为我怕自己忍不住,会在她的喘息声里,喊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她吻下来时,我并不陌生这个节奏。
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从第一次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到后来在厨房、阳台、沙、甚至我和妻子的床上……她总能找到缝隙,一步步占据我日常生活的每一角。
她并不如我的妻子美丽。说实话,论五官的精致度、气质的端庄、身段的高挑,她都逊色几分。
可她有一种更难抵挡的东西——青春的蓬勃。
那种肉体上的鲜活感,是扑面而来的。
她的身体紧致有力,动作大胆,呼吸沉重,每一次靠近都带着直白的渴望,像野草疯长,从不掩饰。
她的眼睛里没有“等你主动”的含蓄,而是“我要你”的直接。
她热情,放得开,毫不羞怯地说出她想要我怎么做,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狠,什么时候慢一点再操进去。
她懂得如何扭动,如何出男人最想听的声音。
这和妻子完全不同。
妻子总是文静、克制,即使在床上,也像是习惯于“配合”而非“沉溺”。
她会闭眼,轻咬唇,声音小得几不可闻,高潮来的时候也只是微微颤抖,像一朵被水濡湿的花,轻轻合起。
可张雨欣不一样。
她在床上是活的,是野的。
她翻身压着我,笑着用力扭动,长披散,乳房随着动作抖动得近乎狂乱。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带来什么,她毫不羞耻地利用它,也毫不压抑地享受一切。
我沉迷在她身下,双手掐着她腰,把她往下拉,感受那处湿热紧窄裹住我、吞咬我。
她大声叫着,说“好深、好爽”“快、再快一点”,声音大得足以透出门外。
我看着她,恍惚间觉得这一刻好像比我和妻子的任何一次都更“真实”。
可就在那一瞬,我脑海里忽然浮出另一个画面——妻子,她趴在老刘头身下,双腿大张,头被扯乱,腰被摁死,嘴里出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再进来一点……不够……快、快操到我子宫里……”
还有那段视频里,她整个人挂在刘杰身上,像是断了骨头地软塌着,一边哭一边浪喊“……卡在里面了……我不行了啊……被你操死了……”
那些画面像钉子钉进我脑子里,怎么也拔不掉。不是因为她出轨,也不是因为她和别人做爱,而是,她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我和她做爱那么多年,她总是安静的,克制的,规矩的。
闭着眼,轻咬唇,像在完成一场温柔仪式。
她从来没有大叫过,从来没有淫语浪语,从来没有把身体彻底交给我。
她像在演一个“好妻子”,一个“可以被爱”的女人,一个只在丈夫面前温顺、端庄、矜持的角色。
可她最野的样子,最放浪、最兴奋、最贪婪的欲望,全都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