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得随口,可我耳朵里却像炸了一声雷。
张雨欣?保守?没劲?
我这两天几乎每晚都和她在一起,一夜数次,她骑在我身上喘着、叫着,说“快干死我”,说“你再不狠我就疯了”,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脚指头都蜷起来,一次比一次还放得开。
她在床上的狂热程度,远远和“保守”“没劲”这些词沾不上边。
我一瞬间反应不过来。
他是根本不知道她的“另一面”?还是他早就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或者……只是对他那样,对我是另一副样子?
一种奇怪的错位感爬上我脊背。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她昨晚爬在我耳边轻声喘息时的样子,嘴唇软得像水,手指却扣着我后颈,用力到指甲嵌入皮肤“我喜欢你操我,不像他,三下就没了,还不让我叫出声。”
她说这话时带着点笑,眼神温柔得要命。
可今晚,那个男人却在一群客户面前,轻飘飘地说她“保守得很,没劲”,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笑了一下,也学着其他人,把酒递给怀里的女孩。
众人正笑闹得热火朝天,刘杰却忽然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点神秘的笑意,像是憋着什么好料。
“你们啊,都是老油子,见识多,嘴上又刁,但真东西来了,还不是得服?”
有人笑着起哄“刘总,别卖关子,说出来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也开开眼界。”
刘杰喝了一口酒,半眯着眼,说“我最近……倒真碰上了一个极品。”
“极品?”有人马上追问,“哪里极品?身材好?骚?活细?”
刘杰摇头,语气缓慢、带着炫耀“是个良家。”
这两个字一出口,包间里就静了半秒,旋即爆出一阵低哄。
“你可拉倒吧刘总,良家?你还信这种设定?”
“是不是你儿子他班主任啊?还带眼镜的那种?”
众人一阵笑,笑声里夹杂着不可置信和跃跃欲试。
刘杰没笑,目光反而变得更冷静了点,像是越被人不信,越想往死里证明“真的是良家。长得也不是骚长相,反而端庄、稳,平时说话声音都轻,给人感觉特别规矩。”
“那你怎么拿下的?”白羽插了一句,语气里也半是玩笑半是真探。
刘杰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指尖转了两圈,然后缓缓抬眼,语气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得意与兴奋
“你们知道吗,那女的……天赋异禀。我一开始也不信,但她体质是真的特别,一旦操进去,操到子宫的位置,她整个人就变了。像开关被打开一样。”
“卧槽。”有人笑得差点呛到,“刘总,你小说看多了吧?还操到子宫,怎么不说你直接帮她打通任督二脉?”
“你爱信不信。”刘杰咧嘴,笑得像是吊着一群不信邪的幼稚鬼,“但那是真的。她高潮来的时候,是整个人抽搐到颤那种,喊着求我别停,说只有我能操进去她那地方……你懂吗?那不是一般的爽,那是——她整个人崩溃着求我。”
“真的假的啊?我他妈还没见过能操进子宫还没进医院的。”
有人笑喷“又来这套,别跟我说你能操进她子宫——你当自己是变种人啊?”
刘杰挑了挑眉,不急不躁,语气倒很认真“她子宫后倾,普通人还真进不去。我运气好,正合适。第一次她还挺抗拒,后来就不行了……我操进去那一下,她整个人就变了。你们知道吗?她开始的时候还端着,咬着唇不吭声。结果我一顶进去,她就崩了——眼泪、口水一起流,腿夹着我不让拔出来,嘴里喊着‘操进去,再深点,再狠狠一点’。”
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着桌子骂他吹牛,也有人满脸羡慕地喊“这哪是良家?这他妈是天造地设的性奴啊。”
我没笑,也不需要猜,就知道他说的是谁。
我亲眼见过——在监控画面里,在那间刘杰家的沙上,江映兰,双腿被掰开,坐在刘杰的阴茎上,一下一下的被操。
她哭着喊“再用力点……操进子宫……就是那里……别拔出来,别停……”
她平时在我面前文静、拘谨,做爱时从不敢出声,像个好妻子。可那天,在刘杰身上,她叫得像野兽。
我听着刘杰在一群人面前吹嘘他如何操服她,操进她最深的地方,让她从一个贤妻变成只知道求干的淫兽,只觉得一阵沉默的刺痛在胸口慢慢膨胀。
羞耻多于愤怒。
我娶了她,爱了她,把她捧在手心,连高潮都小心控制,怕她痛,怕她说我粗鲁。
可她最疯狂的样子,最深的叫喊,最崩溃的快感,从来没给过我。
给的,是他。
刘杰还在说“我操完她,她整个人都是软的,趴在我身上说她从来没这么爽过,说从没被人操到那地方。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她整个人是为我这根儿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