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下个月‘皇后的游戏’就要开始了?”
“规则变了,选拔的标准比前两届更严。你这个状态,不行。”
她睁大眼看他,唇角微张,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老刘头继续往下说,语缓,却带着不可抗的力度
“我不是怪你,但你必须明白,从今天起,你这身子不能再随便用了。”
“刘杰我不管,他不懂。他现在上你,只是兴头。但我要你上场,是要赢,是要你在那群人面前,把‘第一’拿下。”
“你要是控制不好,撑不了三轮,你知道我们输的是什么吗?”
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忽然醒过来,却又不知该往哪躲。
那不是被揭穿的羞耻,而是被提醒了自己的“使命”——她不是情人,不是儿媳,也不是人妻。
她只是老刘头手里的一枚棋子、筹码、一匹送进斗兽场的冠军马。
妻子慢慢坐正,趴在茶几上,像是一场风暴之后还未完全平息的海浪,身体轻轻抽搐着。
背上浮着汗,皮肤泛着一种潮热的光泽,整个人像被榨干了力气,只剩下本能在缓慢地喘息。
她的双腿还半分着,胯下那片曾在我面前紧闭如铁的私处,此刻红肿、敞开,湿滑得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
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喘气,像一只口器般贪婪地吞吐着空气。
混合的体液沿着她的股缝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像在嘲讽。
这时,卧室门忽然响了一声。
张雨欣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松垮的吊带睡衣,头微乱,脸上带着刚从梦中醒来的慵懒,但一眼扫过沙前的画面,她唇角就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们弄完了?都爽了?”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胸口。
老刘头没应声,只是把手放在妻子的头顶,像是驯化的继续。
张雨欣走到沙边,歪头看了一眼妻子,然后笑了笑“她这几天被杰哥操了,你不开心啊?”
我心里一紧——她说的是刘杰。
果然,过去几晚她所谓“封闭画图设计”不过是幌子。而她身体的变化,也早就说明了一切。
老刘头这时哼了一声“不是不开心,是今天感觉不对。她这状态,要是撑不了三轮,‘游戏’里出事怎么办?”
“她怎么了?”张雨欣挑眉。
“她宫口松了。”
张雨欣撇了撇嘴“我不信!”
她回屋,片刻又出来,手里拿着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工具“行吧,那就检查一下。嫂子,麻烦你躺一回。”
妻子顺从地移动身体,躺在了茶几上。那木头桌面冰凉,压在她汗湿的背上泛出一圈淡淡的湿印。
张雨欣戴上手套,熟练地将窥器插入妻体。
她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眉头微蹙,像习惯了这一切。
张雨欣探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笑着对老刘头说“你别吓唬嫂子了,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刚才肯定射外面了,赖她干嘛?”
老刘头凑过去看了一眼,嘴里“哦”了一声,挠了挠头,语气软了几分“那就好……那就是我搞错了。”
他坐下,嘴角还带着点没退干净的笑意,伸手去抚我妻子的腹部,像是想弥补方才那句“宫口松了”的误判。
他的手掌在她皮肤上轻轻游移,从小腹滑到大腿根,又往内侧摸了一点。
但妻子这次没有顺从地任他摆弄,她眉头一皱,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不重,却有一种明显的抗拒,像是一根极细的针,扎在空气里,扎在他手心里。
老刘头顿了一下,手停在她腿根边缘,犹豫地悬着,像是想继续,又像是怕再惹她不高兴。最终,他讪讪地收回了手。
她已经坐起来了,动作慢却坚定。没看他,也没看张雨欣,只是自己顺着茶几边下了地,光脚踩在瓷砖上,抬步往浴室走去。
她背影仍然赤裸,脊背那道被汗湿过的曲线在灯下泛着淡光,腿间还有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却不再羞耻,只是疲惫。
我从她走路的姿势里看出了委屈,一种不是被误会、而是被使用过头的委屈。
老刘头看着她的背影,有点慌了,眼神闪了闪,像是一下子意识到她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
张雨欣这时斜坐在沙边,低头理着指甲,没说话,只在老刘头抬头看她时,朝他递了个眼色。
那眼神意味太清楚了——去哄她。
老刘头像被点醒了一样,立马站起来,小跑着跟进浴室。
“我来帮你冲冲,别着凉……”他声音不高,但带着讨好。
我盯着屏幕,牙齿咬紧。
他走了进去,门没关紧,水声很快响起,浴室的门半敞着,镜头角度刚好能通过反光拍到里面。
我隐约看见他俯下身,像在帮她调水温,又像是伸手去触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