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是如何用这此刻嘶哑的嗓子,在那些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直至登上那顶沾满污秽的“后冠”。
一股极致的讽刺和痛楚扼住了我的喉咙。
“……快了,”她似乎完全没察觉我在这边的滔天巨浪,继续用那副刚睡醒的、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这边收尾的事情处理完就回去。”
电话那头,她突然毫无征兆地“啊”了一声。
那声音短促、轻软,却像一根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近乎呻吟的质感。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像失控的马达般狂跳起来,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我几乎怀疑她能听见。
但我死死咬住了牙关,把冲到嘴边的“你怎么了?”硬生生咽了回去。我沉默着,像在等待一个我既期待又恐惧的答案。
听筒里,短暂的寂静被一种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填满。
她似乎屏住了呼吸,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她稍微有些急促的、带着点微喘的声音,刻意维持着平静
“没……酒店提供了早餐,我吃过了。”她顿了顿,气息似乎还未完全平复,“去单位交接一下工作,下午……我会回来很早。”
接着,她话锋轻轻一转,声音里掺入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今天在家吗?”
我的心跳依然很快,一种混合了猜疑、愤怒和某种阴暗兴奋的情绪在血管里窜动。我硬邦邦地反问“干什么?”
她似乎被我的语气噎了一下,沉默了一秒,才用一种故作轻松、却明显欲盖弥彰的语调轻声说“……没什么。”
那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在我心里激荡起无数暧昧又肮脏的涟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极力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从电话那头微弱地传来“好几天不见了……你想我吗?”
我握着手机,一时怔住。
这个问题像一颗意外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漾开了我麻木心绪里一丝陌生的涟漪。
她从未这样问过我,这不像她平日或冷静或妖娆的语气,里面掺杂了一种我无法立刻辨明的、脆弱的渴望。
听筒里,她的低喘和幽吟变得格外清晰,像缠绵的潮汐,一下下拍打着我耳膜,也拍打着我心里那根紧绷的、混杂着愤怒与耻辱的弦。
一种近乎幼稚的报复欲猛地攫住了我。
我沉默着,静静地听了片刻她那边的动静,然后刻意用一种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赌气道“下午公司有事,要很晚才回来。”
她在那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粘稠地裹挟在压抑的喘息里,听起来既像是表示她知道了,接受了这个安排,却又更像是在猝不及防间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狠狠捅了一下,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强行堵了回去,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忍痛的闷哼。
短暂的沉默里,只剩下电流也掩盖不住的、湿漉漉的呼吸声。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异样的执着,甚至有些破碎的哀求,一字一句,清晰地撞进我耳朵里“我很想你……你早点回来。”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千头万绪堵在胸口,最终也只干巴巴地回了一个“嗯”字,便仓促地掐断了通话。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我下意识侧过头,视线毫无遮拦地撞上了张雨欣的目光。
她那样斜倚在沙上,嘴角勾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极其刺眼的讥讽。
那眼神冰冷又锐利,像早已看透了一切拙劣的表演,仿佛在说看吧,你们都在自欺欺人。
她看我麻木的看过来,嗤笑一声,从沙上站起身,动作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淡淡的鄙夷。
“哈,”她短促地笑了一下,声音里淬着冰冷的讽刺,“夜之女皇白天也是要打卡上班的。行了,你也别愣着了,去公司吧。”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锐利地投向我,语气转为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去找赵曼,直接问她要王衡的全部资料。”
“王衡?”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子里一时没转过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指向这个似乎无关紧要的人。
张雨欣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残酷的玩味,像是在欣赏我的迟钝。
她刻意放缓了语,每个字都像钝刀子割肉般清晰“嗯,就是他。昨天在偏厅里,操你老婆操得最多最狠的那个,听说到最后,连老刘头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有点心疼了。”
她停顿了一下,让我消化这赤裸裸的羞辱,然后才继续冷静地分析,眼神变得精明而锐利“嫂子为什么偏偏‘选’了他?难道真是因为他器大活儿好?哼,肯定是老刘头私下授意的。老刘头肯下这么大的本钱,把自己精心培养的宝贝送到这么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莽夫身下承欢,背后牵扯的利益绝对小不了。”
她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点了点,得出结论“这个王衡,是皇后饭圈新面孔,不懂圈子里那套弯弯绕绕的规矩,行事又张狂鲁莽。这种人,通常尾巴藏不住,也最容易被人当枪使,或许,能成为我们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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