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关心她昨晚又睡了多少人,你不如先收拾一下自己。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她语气陡然转冷,“像个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顺便对着自己老婆被轮奸的视频自渎的……”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我脸颊烫,耻辱感几乎将我淹没。
“你以为你这样,她就会回来?就会变回你那个纯洁无辜的妻子?”她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别做梦了,陈伟。视频里的那个女人,才是现在的江映兰。她享受其中,她乐在其中,她为此赢得了皇冠和背后数不清的资源人脉。而你?”
她上下打量我,摇了摇头“你只是那个还抱着旧照片不肯撒手的可怜虫。”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的刺痛却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就为了来看我的笑话?来提醒我有多可悲?”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从头顶浇下,让我那点残存的、关于我们之间曾有过的温存幻觉,瞬间熄灭了。
张雨欣,此刻就站在我的客厅里,姿态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主人般的审视。
她不再是那个会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我、在我耳边喘息着说“我喜欢和你做”的女人了。
那句话,那些瞬间,曾经像毒药一样渗入我苦闷的生活,带来畸形的慰藉和虚假的掌控感。
我曾可悲地以为,那至少证明了我对她还有一丝吸引力,证明我在这个混乱的局面里,并非完全是一个被蒙在鼓里、任人摆弄的可怜虫。
但现在我明白了。
那或许只是她任务的一部分,是她用以麻痹我、测试我、或者仅仅是为了满足她自己某种扭曲趣味的表演。
甚至可能,那点可怜的“喜欢”也只是出于对老刘头父子的一种报复,而我,恰好是那个顺手且安全的工具。
她眼底那抹清晰的轻蔑,比昨夜视频里任何赤裸的画面都更具杀伤力。
它无声地宣告游戏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而我,陈伟,在她心里那点利用价值或娱乐价值似乎已经耗尽了。
我从一个或许还值得她花费心思“引导”和“安抚”的对象,降格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了的失败者,一个在她面前毫无地位、甚至不值得她再浪费演技的烂泥。
她不再需要伪装成我的共谋或慰藉。她只是来递送一个结果,顺便验收一下她的“作品”,看我如何在她精心投喂的背叛与欲望中彻底腐烂。
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我们之间那点虚伪的、建立在肉体上的联系,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张雨欣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她沉默了几秒,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因为我需要你站起来,陈伟。”她的声音不再带有嘲讽,而是透着一股冷硬的认真,“而不是烂死在这里。”
“我们需要合作。”她重复了之前的话,但这次更加直接,“你恨老刘头,恨这个圈子毁了你的人生。而我,我有我的理由要扳倒他们。单打独斗,我们谁都没机会。”
她指了指扣在桌上的手机。
“我手里有东西,能让他们肉痛的东西。但不够。你在刘杰公司,你在内部,你能接触到我看不到的文件、流水、关系网。”
她看着我,眼神像是在下一场赌注。
“你想不想知道,支撑这个肮脏游戏的金钱和权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想不想……真正地报复?”
阳光照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而我站在她面前,浑身还带着昨夜的污秽,心里却因为她的话,猛地燃起一丝黑暗的、扭曲的火苗。
报复。
这个词像魔咒一样,在我空洞的胸腔里回荡。
我看向桌上那屏幕朝下的手机,仿佛能透过它,看到背后那张由欲望和权力编织的巨网,而我,是选择继续做网中挣扎的飞蛾,还是……变成一根试图烧毁一切的火柴?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把我吞没时,我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正是“老婆”两个字。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有些僵硬地划开接听。
“喂?”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刚睡醒不久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是不是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了?我睡得沉,好像听到震动,但又没接起来。有事吗?”
我握着手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时竟不出任何声音。
昨晚那疯狂闪烁的屏幕、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文件名、还有我自己失控的喘息和最终溅落的污秽……这一切在她这平常甚至带着点关切意味的询问面前,显得如此荒诞和肮脏。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和质问,最终只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没什么要紧事。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似乎有些意外我只是问这个。
随即,她的语气松弛下来,透出一种工作彻底结束后的疲惫与轻松“工作已经都完成了,刚把最终稿交上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放松后的绵软,但仔细听,底子里却缠绕着一股嘶哑的磁性,像是声带过度使用后留下的疲惫痕迹,反而平添了几分莫名的性感。
我握着手机,指节微微白。
那嗓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脑海里那些淫靡的画面——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张合间出难以自抑的呻吟、哭喊、还有被顶撞到极致时破碎的呜咽……一次又一次,直至嗓音被情欲和冲击彻底磨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