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我干涩地回答,目光在她脸上搜寻着任何异常的痕迹。
她的脸色,出奇地……正常。
没有明显的泪痕,没有慌乱,甚至连疲惫,也只是那种加班后的倦怠。
她的眼底深处,像是藏着一片幽深的湖泊,平静得让人心惊。
这让我更觉不安。
她越是平静,我就越是觉得毛骨悚然。
这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妻子,她被硬生生塑造成了一个,我难以辨认的陌生人。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眉眼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她没有解释团建的具体内容,也没有问我什么。
只是径直走向厨房,倒了杯水,然后便回了卧室。
我呆坐在沙上,耳边是她卧室门轻轻合上的声音。
那晚,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堵无形的墙,比任何时候都更遥远。
我无法靠近她,她的平静,让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海。
第二天,无心工作的我比平时下班早了点,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家门,将公文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
刚换好拖鞋,正准备去厨房倒水,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我疑惑地走过去,从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人,是张雨欣。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丝质睡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长随意地披散着,脸上带着一丝慵懒,仿佛刚从睡梦中醒来,又或者,她原本就没打算遮掩她的魅惑。
她冲我扬了扬眉,脸上是那种看透世事的嘲弄。
“陈哥,方便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沙哑,像砂纸轻轻摩挲过我的耳膜。
我愣了一下,迟疑着打开了门。“有事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微笑着,轻巧地侧身,从我身边挤进了客厅。
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玫瑰香,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诱人的体温。
她像回家一样,自顾自地走到沙前,却没有坐下,只是信手从睡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轻轻地抛了抛。
我的目光一下子被那个u盘吸引住了,心跳骤然加。
“老江已经被搞定了。”她轻启红唇,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能理解的秘密感。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玩味的视线锁定在我脸上,不错过我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是我从我爸那里……偷来的……”她说着,将u盘随意地扔在了茶几上,出沉闷的一声,仿佛投下了一块巨石,在我原本就波涛汹涌的心湖上激起千层浪。
我看着那个小巧而不起眼的黑色u盘,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却像是一个承载了所有罪恶和秘密的黑盒子。
我感到胃部一阵痉挛,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块铁铅。
“我还没看。”她突然又开口,语气变得更加蛊惑,“要不要……一起看看?”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冲我露出一个暧昧而挑逗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欲望,不是针对肉体,而是针对我此刻在道德挣扎中,溃不成军的灵魂。
她明明可以说她已经看过,甚至可以假装毫不知情。
可她偏偏说她没看过,而且要求我们一起看。
这种共享的堕落,这种共同见证的残忍,无疑是对我最大的凌迟。
她想亲眼看到我被u盘里的内容灼烧,想看着我如何在恐惧和痛苦中崩溃。
我感到自己握住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储设备,而是妻子的尊严、老江的陷落、以及我内心所有的愧疚和恐惧。
我拿起它,触手冰凉,沉甸甸的,仿佛里面确实装着千钧重担。
我看着张雨欣,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魅惑和危险。
我知道,我的命运,已经彻底和这个小小的u盘,捆绑在了一起。
而现在,她还要我当着她的面,亲手打开这个潘多拉的盒子,去寻求那个,血淋淋的真相。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以及那个静静躺在茶几上的u盘。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混杂着我内心蒸腾而出的冷汗。
我的手,颤抖着,慢慢地拿起那个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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