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之间,萧禾挂了电话。
看吧,这就是她不经常和妈妈聊天的原因……可能风象和土象不在一个频道上吧。
没过多一会儿,随遇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是她那个有趣的男朋友。
铃声这在热闹的氛围之中显得并不起眼,随遇“带着”心中那个一直思念的人,随意找了一个无人的房间接听。
“喂?”随遇的声音在这不眠之夜下,显得比平时温柔了许多。
“随遇,我想和你说一些悄悄话。”傅竞帆此时已经站在她爷爷家大院的外面。
北方的风总是会带着不近人情的凛意,而此刻傅竞帆心里的火热足以抵御一切外在的冷冽。
随遇笑着道,“那你说呗~我现在方便接听,这个房间里就我一个人。”
“不行。”傅竞帆轻扬唇角,“我得和你当面说。”
“啊?”随遇的智商平时都被征用在学业和专业上了,压根没想到脑筋可以急转弯一下的。
她还认认真真地犯了难呢。毕竟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南。还赶着这大年三十晚上,上哪当面去?
傅竞帆猜到了这个笨女人没有想过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跨越大半个城市来找她。
“随遇你可真是个小笨蛋,你要不要拿个八倍镜往院子外面看一下有没有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男朋友啊?”傅竞帆调侃道。
“啊!”随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拧开房门,又冲上楼,跑到有露台的房间居高临下往外看——
傅竞帆轻懶地倚在那辆嚣张的库里南车身上,月光掩映之下,他的身姿颀长,风流倜傥。
几乎是随遇出现在阳台上的那一瞬间,傅竞帆便扬眸看见了她。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仿佛可以听到彼此咚咚咚的心跳。
傅竞帆对着随遇挥了挥手,而随遇像傻子一样也跟着木木地挥了几下。
“你等我一下凹。”她说完扭头就钻回屋里打算向男朋友狂奔而去。
傅竞帆说,“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先把大衣穿上、围巾也围上。知道吗?”
“知道知道,唠叨死了~”随遇嗔怪着挂了他电话。
体育从来不是随遇的强项,但貌似“为女友则刚”,她跑出了破自己记录的速度。
及至他面前,随遇气喘吁吁,面露绯色。
“都说了要你不要急不要急,你男朋友又不会变成蝴蝶飞走,也不会被盘丝洞的妖精抓走,永远都是你的,行了吧?”傅竞帆说是那么说,但还是非常有男友力地将随遇收入怀中。
两人紧紧相拥,爱意绵延。星空、烟花以及彼此炽烈的心跳都可以作为明证。
吻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
两人高挺的鼻翼不断摩擦冲撞,唇作为引燃周身的捻子,快速将彼此焚烧,风再大也吹不灭这缠绵浓重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