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和John做同夥的,除了街头帮还有你们。我就不相信你们不知道Miya的死因,也不相信你们不知道温格为什麽失踪。”
“John病发後,你们百般刁难他的儿子,用没有贡献做借口,”向妙清擡眼,冷静地扫过他们每个人,“那麽你们指的贡献是给街头帮的献祭吗?”
说完,向妙清从包里拿出一沓纸,用力朝头顶一扔。
纸张分散落下,
这上面是他人的信息。
“你们的父亲丶母亲丶…都在名单之中,他们的死真是无辜的吗?”
敢喘一下。
有人用私生子献祭,还以为掩盖得很好,却没料到池幸甚至连他们的私生子都给扒了出来。
如果说刚刚他们看到了池幸的专业和从容不迫,现在就又见识到了她的手段和威力。
她并不只是任人宰割的天使,她身体里还有恶魔的成分。
这群股东本来也是面和心不合,在John的带领下结识到街头帮的成员。
他们一边嫌弃甚至诋毁这个帮。派,却又一边物色身边能够献祭的对象。
只需要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就能换个有光的未来。
平日里多事的亲戚就成了首选目标。
对接他们的人则用和善的语气说:多划算啊,消除了一个障碍,得到了我们的庇护。
他们明里暗里讽刺加入街头帮的人,这使得每个人都必须掩盖自己的所做的一切,为了自证清白,要将街头帮贬低到尘埃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连他们自己都相信自己是这世界上唯一的好人。
直到今天,向妙清毫不迟疑地撕开了他们的遮羞布。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每个人都已经是街头帮的客人,每个人都追随着John,争先恐後涌入地狱之门。
John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而他们之所以还能相安无事,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
是她网开一面,才让他们还能自由自在地呼吸。
率先想通的人鸡皮疙瘩已经布满手臂,额头冷汗一波又一波。
向妙清继续说:“在我解救温格时,John的身体还是健康的。我能在他眼皮底下找到温格,并将她悄无声息转移,就能用同样的方法悄无声息转移你们。”
话音刚落,有人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
然後狼狈地起身将眼镜扶好,颤颤巍巍坐下。
就在所有人用敬畏地目光看向池幸时,她却看向泽菲尔:“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换你和他们谈。我不想知道过程,只要结果。”
这一通操作让所有人僵在原地,就连泽菲尔也对她刮目相看。
没忍住追随她离开的背影,走路生风,衣摆随着长发一同飘逸。
“cool!”泽菲尔轻声感慨。
直到向妙清离开才不舍地收回视线,等看向股东们时,神色已经变得阴森。
“她说只要结果,我猜这结果得让她满意。”
……
从公司出来後,向妙清来到咖啡馆。
讲了一个上午的话,她悠闲地品尝起了自己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