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出现了:“宿主,你刚才也太帅气了吧!”
“小意思啦,”向妙清说,“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很多自身垃圾,却要站在道德最高点指责别人的人。我很爱和这群人交流,隔空就能感受到他们大脑的光滑。”
系统称赞道:“你刚刚镇震住了他们,这样一来他们肯定会拥护泽菲尔上位。”
“不一定哦。”向妙清说。
“为什麽不一定?”系统不解,“难道还有其他变数。”
向妙清微笑:“你也说了,是我震住了他们。如果一定要选择拥护的人,傻子才会选择泽菲尔。”
系统再次震惊:“这样一来,又轮到你分给泽菲尔家産了!宿主!你就是全宇宙最聪明伶俐的人!!你是我的偶像!!”
“先别急着夸了,还差一步呢,”向妙清说,“我必须得在John死前拿到他的财産转让遗嘱。”
系统分析:“泽菲尔明显不打算让John死,每天花费巨额金钱为John续命。”
“那是因为,他想让John看见他接管公司,今天那群股东们松了口,John活不到明天。”向妙清说。
系统问:“可John的房门不让别人进,宿主你怎麽拿到遗嘱?”
“所以我提前出来啦!”向妙清微笑,“今天就是唯一的机会。”
向妙清刚走出咖啡馆,没想却遇见了迎面走来的白逢州。
她惊讶,白逢州居然还没有回国。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我听说你的事了。”
“我什麽事?”向妙清问。
“John他做得一切,”白逢州沉声,“我提醒过你的。”
“你知道?”
“猜也能猜到他们没有一个好人。”白逢州垂眸,深深看着她的脸。
很久没见了,向妙清变了又好像没变。或许她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自己更怀念在景山那段日子。
“现在的局势很危险,我不建议你还留在美国,”白逢州说,“回去吧,我帮你处理这一切。”
向妙清不怀疑他的话。
即便他的职业是医生,但只要他说了,就一定有解决方法。
但正如白逢州所说,这麽危险的局面,她怎麽可能独自离开。
“该离开的是你,”向妙清说,“我不认为现在局势危险,相反,这正是我想看到的画面。”
白逢州觉得心痛,他咬紧牙关:“你为什麽!”
“为了钱。”
“我可以给你钱。”
“为了成就感。”
上次也是这样让白逢州无言以对,他用拳头抵着额头,随後长长叹了口气。
彻底认输。
“单枪匹马很不好受吧,我想帮你,”白逢州说,“让我帮你吧。”
他低下头,攥住向妙清的两只手腕,诚恳道:“我有医术,我的父母有权也有势。每个人都会生病,所以只要我想,我可以结识任何层次的人。让我帮你。”
向妙清赞许地看着他,露出微笑。
“我的确需要你帮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