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尧,给他道歉。”叶榕再次重复。
第五尧磨了磨后槽牙,站起身用中原人的礼节道歉:“对不起。”
多余的话?他是一个字也不想再说了。
叶榕点了点头,转而看向还在落泪珠的秦霈:“别哭了。”
见秦霈不理他,她眯眼轻声疑问嗯了一声。
秦霈忙不迭点了点头,只是心中还是有些失落,视线默默落在空碗上。
叶榕见状,道:“我还想吃,去再做点给我吃?”
秦霈瞬间打起精神来,应好,转着轮椅就往外走去。趁着时间还早,再做一次来得及。
当初在宫中她多次赏赐自?己?,她是喜欢自?己?厨艺的。
瞧着自?己?徒弟因为公主几?句话?就哄好,高高兴兴去给她再做一次早膳,路伏就觉得造孽,他那腿还残着呢,这公主怎么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的心。
瞧着秦霈走了,那蛮夷还留在营帐内,路伏硬着头皮打算来一个倚老卖老:“公主,老朽也未曾用膳,您看我能不能……”
“你说要?是让那些太监们知道是你害了他们,你会如何?”
会如何?路伏内心嘀咕,能人手一个小人妄图把他扎死。
路伏知道这是被拒绝了,但还是□□地?站在营帐内不出去。
叶榕瞟了他一眼,没在管。
第五尧撇撇嘴,站起身换了个座位,将路伏的身影遮了个严严实?实?。他看着叶榕道:“歉道了,饭还能继续吃吗?”
第五尧一本正经问着,耳朵根微微发烫。
倒不是他故意?恶心谁,是叶榕这儿的饭菜比起草原上的更合他口味,而且……他总是吃不饱。
“吃完赶紧走。”
第五尧心道,今儿他偏不走。
暂不提帐篷内如何,秦霈到了小厨房拎起锅铲就后悔了。
忘记把那个只知道吃的杂种?喊出来给他烧柴火了,竟留给他和榕儿独自?相处的时间。
显然路伏已经被他遗忘到爪哇国。
秦霈火急火燎地?做新?的粥食,手上接连被烫了两个燎泡才静下心。已经这样了,那他就好好做饭,俗话?说得好,想要?得到一个女人就要?先虏获她的胃。
那个蛮夷人除了惹事一无是处,哪儿像他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秦霈推着轮椅进?来时,瞧见第五尧和叶榕对立而坐,心下大安。
这是个蠢的,要?是他,肯定会在独处的时间内不择手段的和叶榕贴在一起。
然而好心情还没维持几?分钟,他就瞧见自?己?亲自?绣的荷包出现在了第五尧腰间。
他面色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