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朱元璋每天每刻都有新想法,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帝王。
果然是当过土匪,讨过饭的,精力体力都是一等一的。
王承裕看着她,没说话。
“他们总是说祖宗祖宗的,那自然是祖宗的嘴最能堵人。”江芸芸反其道而行想着,“我要是你,我就去看看到底哪里有这一些只言片语相关的,只要有一点,我们就可以说,我们这是在完善,不是在否定。”
王承裕眼睛一亮:“还真是一个好办法。”
江芸芸连连点头。
“其归若是有空……”
江芸芸火速拒绝:“我没空,我要去国子监读书的!”
王承裕这才回过神来,面前的小童还要读书,无奈说道:“是我冒昧了,去了国子监只管专心读书,其他人和事不用管。”
江芸芸连连点头。
至于这件工作。
新上任的刘大夏得了王尚书的吩咐,一头扎进太祖太宗的各类‘钦此’的浩瀚文件中。
三月庚辰,也就是初一。
陛下在奉天殿举办殿试。
殿试读卷官有内阁三个阁老,六部尚书等十来人。
江芸芸一大早就爬起来送他们去考试,送考的人只能送到正阳门,路边,黎循传和徐经一人一只握着江芸芸的手。
“吸一口你的读书气。”黎循传说道。
“同进士也很好,但要是进士就更好了。”徐经也说。
“等会等会,给我也摸一下啊。”王献臣惨叫。
“我也要我也要。”沈焘争先恐后,唯恐自己拉下一步,“我很好说话的,最后一名也是极好的。”
“慌什么,殿试不出错,都有名次的,而且你们这几天卷子做的不错,有点信心。”她冷酷抽回的手,把人推走,“快去考试,早点考完,早点回家。”
她站在雾蒙蒙的路口,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好好考试哦。”
众人看着她用力摇晃的手,对视一眼,无奈摇头,终于抬脚离开了。
江芸芸目送他们的身形彻底离开后,这才转身带着顾幺儿走了。
“走,我们坐在酒楼里等他们回来。”
她刚走了几步,突然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往后一看,果不其然看到一张憔悴的老脸。
她的刘师兄正在不远处幽幽地看着她。
江芸芸自觉最近是一件坏事也没干,但一看到师兄的目光,莫名觉得心虚。
“若是有空,我有话与你说。”刘大夏满慢吞吞走到她面前。
他眼下乌青一片,神色格外灰败,好似多日不曾好好休息一样。
江芸芸怯怯问道:“怎,怎么了?”
刘大夏又是幽幽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先一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