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帘幕。水流敲击在瓷砖上,出好听的“哗哗”声。
“你吹牛不上税,干嘛带上我啊?”
吕一航站在水幕中心,任由水流冲刷着他结实的脊背。他从秋水口中得知了刚才那段对话,忍不住埋怨道。
秋水已然全身赤裸,乖巧地依靠在他的怀里,那头漂染成奶棕色的秀被淋得湿透,贴在她雪白的脊背上。
精致的脸蛋上还带有明媚的笑容,脚趾在滑溜溜的瓷砖上不安分地抠动着。
“我本来想说,『我会在擂台上正面打败你』,但我已经被淘汰了,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借用你的名义了嘛。”
秋水嘿嘿笑着,那一对规模不小的豪乳在吕一航胸前晃动挤压,用这种方式来谄媚讨好。
出于摩擦力的刺激,粉嫩的乳尖变得硬如枣核,让吕一航的肉棒也不觉涨。
“你有打得过比安卡的自信吗?”
“没有。”秋水满不在乎地摇摇头,白里透粉的美乳也跟着晃出波浪,“我刚才和她只过了一招,还算能勉强对付,但只要打到第二招,我都不可能有胜算——放狠话嘛,哪管得了那么多!”
“唉,你把事情搞得跟恩怨局一样。要是我到时候输给她,不就丢大脸了吗?”
秋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我没想这么远嘛……”
“是不是该罚!”吕一航故意板起脸,“啊呜”一口,咬上了秋水雪白的肩头。
“哎哟哎哟,别别!疼……哈哈,好痒!”秋水嬉笑着想要躲闪。
都怪沐浴露的润滑,她凝脂般的肌肤如泥鳅般滑溜,但被吕一航钳制住了腋下,也只好顺从地撞入他的怀中了。
“呼哧……呼呜……啊嗯嗯姆……”
在两人打闹之时,吕一航胯下的吮吸声一刻也未曾停歇。
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梁赞诺夫斯卡娅,这位万众瞩目的俄国女神,将银盘了起来,跪在湿淋淋的瓷砖上,脊背淋着从天而降的温水,为吕一航吹水中箫。
在朦胧的水汽笼罩中,仍能看出柳芭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臀沟间依稀可见粉嫩的菊蕾,随着跪姿的扭动而微微翕张,呈现出一种惊人的肉欲感。
她用双唇包裹着吕一航的坚硬,随着吞吐的节奏,喉咙深处出含糊的呻吟。
秋水用眼睛的余光向下瞥视,吞咽了一口唾沫。
虽然她自诩看过不少风格过激的恋爱漫画,但跟柳芭这样抛弃女性尊严,跪伏在主人胯下的决心相比,她还嫩得像个新兵蛋子。
——原来……居然还有这种手段……
柳芭口中的包裹感如同丝绸,每一道青筋都被粉舌舔过,令人沉醉其中,根本舍不得离开。
但吕一航右手轻轻拍了拍柳芭湿透的后脑勺,示意她可以休息了。
“起来吧,柳芭。我要先惩罚秋水了。”
柳芭乖巧地吐出肉棒,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龟头“啵”的一声弹起,弹到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痕。
她抹去唇边的涎水,站起身来,爆乳即使在重力作用下依然挺拔,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三下,薄红的乳晕正中间,乳头犹如熟透的樱桃,使人按捺不住采撷的欲望。
秋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干……干什么?一航,我还是先给你洗头吧……”
“干什么?插死你!”
吕一航的回答言简意赅。他猛地伸出双手,抄起秋水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抱了起来。
“呀——!”
秋水惊叫一声,两臂环住吕一航的脖子,本能地张开那双白皙的大腿,死死缠绕在吕一航的腰间。
白辣妹健康匀称的娇躯完全暴露,雪白的肌肤在水流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娇嫩如花瓣的小穴早就因刚才的玩弄而泛滥成灾,阴唇止不住地张开,情的蜜汁混合着热水,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散着甜腻的雌性芬芳。
“当心点,别在浴室里滑倒了。”
柳芭在身后轻声提醒。
她没有因为被抢了活而感到不悦,而是贤惠地站在吕一航身后。
她那对惊人的巨乳紧紧贴着吕一航的脊背,缓慢而有节奏地挤压着,成了吕一航站得更稳的靠垫。
同时,她的双手托住秋水的圆臀,帮助吕一航固定住这位躁动的女伴。
“唔……一航,温柔一点……”秋水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求饶的哭腔,但那双晶莹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期待。
吕一航抵住那蜜穴的开口,龟头碾磨着湿滑的媚肉,饱尝白辣妹的蜜液,等到酝酿得差不多了,腰部猛然一挺。
“啊哈——!”秋水的脊背骤然绷直,脚趾蜷缩起来。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好像灵魂都被顶出窍了。
因为秋水的大腿分得很开,外加肉棒被柳芭的香唾润滑过了,所以意外顺利地长驱直入。
稚嫩的膣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媚肉都缠绵地裹住棒身,滚烫地抽搐起来,似要用分泌出淫汁的热量,将入侵者融化殆尽。
刚刚破处的白辣妹小穴本就紧致,如今在“火车便当”的体位下,与肉棒亲密无间地嵌合在一起,每一下抽插都落到实处,给她撕裂般的痛楚,痛并快乐着的感受令人沉沦。
“你看……你的子宫多诚实啊,在吸着我的鸡巴呢。”吕一航一边用指头陷进柔软的大腿肉中,一边微笑着嘲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