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秋水的小腹上,隐约浮凸起棒状的轮廓,令人不禁浮想联翩假如不用手臂托举,只用一根阳具,能否把她顶起来呢?
“呜呜……是我错了,我,我不该说大话的,呜呜……要被插成白痴了……”秋水摇晃着脑袋,出了甜腻到嗲的求饶声。
两人的结合处溅起夹杂泡沫的淫汁,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又很快被热水冲刷掉。
吕一航一下一下向上托举,使肉棒像一柄灼热的铁钎,狠狠戳到秋水柔嫩的花心。
“哈……哈……一航,让我缓一缓……太,太深了……”
秋水以更大的力度搂紧吕一航的脖子,试图借此缓解掠过g点的刺激,凹凸不平的美甲抠进吕一航后背的肌肉里。
“你不好好配合一航,他一辈子都射不出来的哦。”
柳芭在身后配合着抽插节奏,双手揉捏秋水的臀肉,指尖偶尔探入她的菊蕾,恶作剧般地戳弄内壁,前后双穴皆是快感,秋水的呻吟更加高亢“啊啊……柳芭,别,别碰那里……好奇怪……好舒服……”
正当秋水逼近高潮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我好像来得正是时候。”
灰的比安卡修女光着身子,胳膊上搭着一条浴巾,坦然走了进来。因为没拉浴帘,三人的春宫淫戏被她尽收眼底。
这时的比安卡连卫衣都脱了,露出了修长纤细的裸体,立姿倒像是在米兰走秀的女模特,肤色是剔透的冷白色,乳房比不上柳芭那样足以将人溺毙的夸张量级,但也挺翘坚实,犹如两只倒扣的玉碗,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象抓握起来的触感。
秋水像从梦中惊醒过来,扭头看向比安卡,慌乱地说“你来干嘛?!”
比安卡谦恭地颔道“我来赔罪。我担心刚才把你弄伤了,我看你的手好像出了点问题。”
秋水大叫“我没伤!”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比安卡走到秋水身前,凑到她的脸庞边上,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难道不是用房中术疗伤吗?看起来很有效,你的脸色红润多了。”
——你这家伙!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
秋水真的很无语。
她是从高中开始勤工俭学、社交经验丰富的王者级现充,靠实践锻炼出了一副伶牙俐齿,但在比安卡这个完全没有常识、却又真诚得可怕的怪人面前,简直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难道就是菜逼克高手的定理?
白辣妹挤出微笑,好声好气地说教道“比安卡,我跟你说,你懂不懂外面世界的常识?正常人都是一个一个洗澡的,不会会挤在一起洗……在修道院的时候,你也跟别人一起洗澡吗?”
比安卡修女平静地点点头“嗯。我会和姐妹们一起进浴池。”
“那是你们教会内的事情!我们也算是你的姐妹吗?”
“难道不是吗?”
看到比安卡清澈的灰蓝眼眸,秋水就失去了任何反驳的动力——真诚是最好的武器。
既然没人阻拦,修女大大方方地步入淋浴间,站到白辣妹身后,伸出指节修长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复上了那两团晃动的白嫩肉球。
掌心贴着保养有方的嫩滑肌肤,大胆地揉搓起来。
“好大。”比安卡由衷赞叹。
“谢谢夸奖。”秋水咬牙切齿。
比安卡离得很近,秋水闻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那不是污浊的汗臭,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香气,像雨后的花园般清新爽快。
秋水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她也会流汗啊。
这个想法说起来有点滑稽,世界上哪个人不会流汗?
但在旁人看来,比安卡修女确实会给人一种异质的印象,她更像是个不通语言、不懂感情、不会流汗的生化人,跟《铁人兵团》里的莉露露似的。
如果未曾见过床上欢爱的比安卡,这种偏见还将一直继续下去吧。
“嗯,嗯嗯啾,唔嗯啾……”
尽管中间隔着一个秋水,比安卡却延长脖子,主动向吕一航索吻。
她的吻技很生涩,但舌尖调皮地钻入他的口中,滋溜滋溜地交换津液,并没有什么罗曼蒂克的情意,只有小孩子探索新玩具般的好奇心。
——这明明是我的男友!
在咫尺之遥的距离旁观,秋水心中不免生出了醋意,但她哪有力气阻止,只能任由修女调戏自己的恋人。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击的脆响在淋浴间内回荡,伴随着淫汁的溅射与哀婉的娇喘。
秋水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暴风雨中颠簸,除了勾住吕一航的脖子,她什么也做不了。
“好啦,秋水,全都射给你!”
吕一航双臂箍住秋水的圆臀,在一次极尽全力的深插后,肉棒在小穴深处膨胀到极致,浓精如山洪般喷射而出,一股灼热的激流径直灌入秋水的子宫深处,迫使她的子宫贪婪地吞食。
“啊啊啊啊啊——!!!”
秋水的身体不自觉地挺起,颈项向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双眼中神光涣散,唯有泪水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