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遇到电信诈骗拉黑就对了。”他认真地点点头,向中原中也示范到。
“你在耍什麽宝啊。”橘发青年懒洋洋地斜眼看过来,忍俊不禁。
*
次日上午。
“纪田君,有人找。”来良学院高一B班的门口,一人朝里喊到。
“来啦——”教室墙角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一个黄发的娃娃脸少年蹦了起来:
“哇呀,是谁这麽大清早就来串班呀,是我的笨蛋挚友帝人君,还是接收到心灵感应前来搭讪的美少女,”
他一边语速飞快地碎碎念着,一边灵活穿过了一衆桌椅板凳,来到门口:“顺带一提,非要二选一的话,我选美少女。”
并自认为小声地补充到,看向来人:“唔,都不是啊,”挠头,
在他面前,是一个陌生的少年,——灰发绿眸,望过来的脸清秀稚嫩,半长发丝垂落耳际,很有几分雌雄莫辨的意味,
但,显然,并非美少女,对方穿着和他一样的来良中学男校服。
捏着下巴打量片刻,纪田正臣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又很快看开来,耸肩:“请问,找我有什麽事。”
“初次见面,纪田君,我来告诉你一个消息,”雾岛栗月笑了笑,说:“昨晚,你的朋友丶隔壁班的园原同学不幸被斩人魔砍伤了,没什麽大碍,如今正在来良综合医科大学病院修养。。。”
瞳孔紧缩,纪田正臣先是一愣,复而无声攥紧了拳,勉强压下惊讶焦急:“是怎麽回事?”
“更多的,不用我说你也很快就会知道,但,”注意到对方的变化,雾岛栗月顿了顿,又走近几步:“你会因此想要回去吗?[黄金贼]的,——将军。”
句末的音节被压得很低,低得只有彼此能够听见。
在听到那个词的瞬间,纪田正臣的神情却倏然冷沉下来:“你到底是谁?”
*
天台,空无一人。
有些新奇的,雾岛栗月隔着铁丝网望向操场,塑胶跑道上,有几个班似乎正在上体育课。
“翘课没关系吗?”他回头问到。
“与你无关吧,又不是我们学校的人。”
这样的长相,如果是同学,他没道理记不住。
一边想,纪田正臣一脚踢飞了地上的石子。
褪。去表层的轻浮後,他的面色归于沉郁,缀于耳垂的耳扣闪着金属的冷光,
“说吧,你来是为了什麽?”他看向雾岛栗月,声音冰冷,却又似乎因园原杏里受伤的消息而心不在焉。
“别在意,”雾岛栗月摊了摊手,从天台的边缘跳了下来:“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情报贩子,并且出于同行竞争的考量,想要告诉你斩人魔事件的始末罢了。”
既然折原临也不遗馀力地设计引他和中也去接触罪歌,那麽理所当然,他也要留下点[回礼]嘛,
虽然来不及搞什麽[大惊喜],但至少,可以给那家夥後面的计划添点堵,向计划中的关键人物提前透露。点情报。
“你听说过[罪歌]吗?”
不等纪田正臣回答,雾岛栗月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那是一把有着[异常]能力的妖刀,能够。。。。。。因此,是身为[子代]的贽川同学袭击了园原同学丶造成了昨晚的骚乱。”
“而贽川同学背後丶那个喜欢推波助澜的丶我的同行,想必你也并不陌生吧。”
“折原临也。。。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不知道,不过,最近街上黄色的人变多了不是吗,形形色。色都混杂其中,并正因斩人魔的事,与[Dollars]互相猜疑,气氛紧绷呢,”
[黄巾贼]与[Dollars],正是折原临也在其中挑拨,让两个组织走向对立,
“而这种时候,如果你回去的话。。。”
真的还能掌控组织,而不是被组织裹挟,成为某个黑心情报商手中的棋子吗?
“我明白了,谢谢。”读懂了对方话里的提醒,纪田正臣对上少年投来的目光,郑重道了谢。
“不用,对了,帮我一个小忙吧。”歪了歪头,雾岛栗月露出无害的笑容。
“什麽?”下意识後退一步,纪田正臣感到了不妙,虽然对方笑得很可爱,但。。。
虽然可爱,但。。。
可恶。。。
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不由地抖了抖。
“安啦安啦,”雾岛栗月安抚着,并用手机在屏幕上打字,将屏幕转向对方:“用你的声音录几句话就可以了,怎麽样,很简单吧。”
“?”纪田正臣看向屏幕,一脸懵逼,却忽地拔高了音量:“这个台词似乎不太对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