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太宰治闻言神情微妙,
好在下一秒就恢复如常,并毫无负担地说出了[让好友替自己还债]的理由:
“啊啊,因为一不小心睡过头了嘛。”
他才不会告诉织田作,他是去和那个蛞蝓精见面了呢。
“……”
对此接受良好的男人说了下去:
“那你的同事们都很可靠啊,不过,倒是那几个上门寻求保护的人。。。唔,怎麽说呢,真的很倒霉。”
红发男人的面上平添了几分不可思议:“居然连最普通的饮水机都能发生爆炸。。。还真是可怕啊。。。”
他抱怨着,又隐隐透出几分敬佩:“原来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横滨已经变得这麽危险了吗?”
复又带上老父亲般的关切,面露担忧:“太宰,你出门也一定要小心啊。”
太宰治:“。。。。。。”
太宰治不由汗颜,
这个人,该说果然是养孩子养太久了吗,虽说从前就总散发一种奇妙的父爱气质,但。。。也没有夸张到这种地步,吧?
“放心好了,这件事就快要结束了。”
鸢眸仿佛看透了未来,他很轻地叹了口气:“因为。。。已经被带走了啊。”
“?谁?”
“雾岛栗月。”
玻璃杯狭小的切面倒映青年冷漠的脸。
织田作之助不由正色:“怎麽回事,栗月被谁带走了?”
“多少也猜到了吧,最近这些笼罩横滨的[厄运]其实是异能者所致,而雾岛栗月,他被那个人带走,或者说,他主动去见对方了。”
“港。黑出手了?”织田作之助自然认为是黑手党决定要解决这件事。
“嘛。。。”太宰治没有回答,
他的轮廓,匿入光影,僵滞着缥缈丶虚无的笑。
*
织田作之助在心里叹了口气。
无需观测更多,他好友今天的反常已经再明显不过。
谁都可以察觉,——极其少见的,他在这个人身上看见了迟疑。
——明明比谁都聪慧,拥有无与伦比的智谋,他近乎盲目地相信对方能够破解一切困局,
只要这个人想。。。
若说,真有什麽棘手之事,有谁身陷囫囵,是栗月吗?但。。。
织田作思索,
事实上,他同样也相信雾岛栗月,那是个聪明的孩子,不仅做事踏实,背後还有强大的武力靠山,——港。黑。
是以在他看来,无论是哪一边,都足以解决这次事件。
不过。。。唔,想想这两人如今尴尬的立场,一人在港。黑,一人却在侦探社,
他忽又有些不确定起来。
是否应该贸然插手,或许侦探社不介意,但,港。黑?
是港。黑那边有所阻拦吗?
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