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直接问:“到底发生了什麽,是栗月那边需要帮忙吗?”
“没什麽,”太宰治垂着眼睛:“他并不需要。”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轻飘飘的,却并非赌气,
他说得的确是事实,——雾岛栗月并不需要帮助。
早在几天前,特务科便下达命令让侦探社停止了有关[厄运]事件的调查,显然是有人说服了特务科,
早早拿出解决方案,并证明了能力。
能做到这一点的。。。
这次事件的棘手程度有目共睹,除非筹码够多,方案足够有力,
否则,特务科没理由配合对方任事态发展,按兵不动直至现在。
而一份在[异常]显露之初就无比详尽的情报,做到了这一点。。。
既了解敌人经历丶异能与弱点,又拥有绝对武力丶算力丶以及情报能力。。。只能是港。黑,只能是雾岛栗月。
也就是说,对这次[厄运]事件,雾岛栗月早有准备。
早在一个多星期前,侦探社发现并确认[厄运]现象丶遭遇第一个案子时,雾岛栗月就已与特务科达成了秘密协议。
——有关保密,以及对事件的处理方案。并凭其说服了特务科。
是以当太宰治找到雾岛栗月,雾岛栗月才笃定说:[我会解决好的]。
还有一件事可以证明:
为了试探丶同时也为加上一层保险,今天早上,太宰治将相关消息透露给了中原中也,
在他所料中,中原中也会在离开第一时间去找雾岛栗月寻求答案。
但直至现在他都没有收到中原中也的求助,是雾岛栗月已说服对方,并对小矮子另有安排。
这进一步佐证了[雾岛栗月很安全,无需帮助]这一事实。
太宰治相信自己的判断。
有什麽好疑虑的呢?
“哦。。。”
打量好友的神情,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
而後,他意外轻易地得出了结论:
“所以,是担心吧。”
“担心的话,就去找他吧。”
“没用的,织田作,是他推开我。。。”太宰治肉眼可见的变丧了,声音一飘而散。
上一次他选择等待,结果。。。
这一次,他已没了理由去插手。
有什麽立场呢?是他亲手陷对方于那般境地。
当初,龙头战争之後,他升任干部,森鸥外曾问他想要什麽样的部下,那时,他刻意提了雾岛栗月的名字,为了在森鸥外心中埋下一根刺。
因为雾岛栗月放走了费奥多尔,让他长达三个月的[捕鼠]计划功亏一篑,他当然也应有所回报。
——毕竟少时的他,就是那样一个性格恶劣的人。
而那根刺,——怀疑丶掠夺丶占有丶与控制。。。一些念头一旦出现,便如一颗种子,暗自生长,那时,他只想给雾岛栗月找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好让对方在森鸥外手下打工的日子不那麽好过。
却没想到成为了後来。。。这一切发展的开端。
哈,说到底,是他陷那个人于了[受困],现在却反觉自食恶果。。。还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