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之前,他得知厄运能力者与雾岛栗月过去有关,就对其到来産生了怀疑,——是否,是魔人在背後推波助澜。
而後,异能特务科的表现证实了这一点。
很简单,厄运能力者会随时间变得棘手,本应尽早解决。
但特务科丶以及曾被雾岛栗月坑过的坂口安吾,却选择了与雾岛栗月合作,
无视公衆与舆论风险,将事情久拖不定。
是另有危机迫使他们不得不这样做,
危机的来源也很明显。
太宰治同样早知费奥多尔对雾岛栗月的奇异执念,不论曾经的龙头战争丶或後来的[MINIC]事件,关注丶诱导丶毁灭。。。那只老鼠,为达目的,手段也堪称繁多了。
这次显然也不例外。
是以,雾岛栗月不惜放出照片也要将港。黑摘出去,在双方交手前,未探深浅便做最坏打算。
一个厄运能力者显然不至将他逼到这种地步,他是故意为之。
自毁名誉将目标定在自己一人身上,是为了对付费奥多尔,为了港。黑免受牵连,也是为了。。。
目的不止于此。
至于是什麽。。。
鸢眸敛了敛,“说说吧,你们的合作。”太宰治擡眼看向了旁侧。
*
灯光如流水静淌,沉默片刻,坂口安吾开口:
“受制于协约,具体合作内容无法透露,但我会告诉你有关[厄运]能力者的信息。”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在坏运气影响下意外造成的情报泄露。”
空气不疾不徐,冷淡的声线中,叙述者开始了陈述:
“编号A3476,涉及本次事件的[厄运]异能力者全名列昂尼德。安德烈耶维奇。邦达列夫,俄罗斯人,于一年前其母死後,首次活跃于欧洲。。。”
“其强大的异能被用于接受委托丶猎杀悬赏,曾杀死包括雇主在内的122人,受英法多国追捕。。。”
“作为杀手,他不露痕迹的暗杀方式广受好评,但疯狂也使其饱受争议。。。因为拥有[能够使攻击偏向的幸运],他很难被杀死,而收容。。。在[厄运]的种种影响下,欧洲异能局至今尚未成功。”
“那是怎麽做的?”织田作疑惑:“我以为他们不会放任如此巨大一个隐患混迹在人群里。”
“对,所以通常采用驱逐,”
“列昂尼德本就不爱在同一地区久留,并且,”坂口安吾皱了皱眉:“在他杀够足够数量的恶徒後,会自行离开。。。一些人,对此乐见其成,”
没有死刑的地方,这无疑是个减轻财政负担的好方法,何况,不止是囚犯,在利益交换下。。。
“哈,”太宰治嗤笑,“花钱挤入动物园,争相抛出骨头去喂狗。”
不失为一排除异己的好方法。
“咳。。。。总之,我们推测[厄运]能力者不会久留横滨,达成目的就会离开,这也是特务科至今没有采取行动的原因。”
“听起来可不太稳妥,除非,你们确定他想要什麽。”鸢眸微眯,一瞬不瞬看着眼前的情报调查官。
“对,”
“为什麽告诉我?”太宰治向後靠了靠:
“我以为——,你至少会记得,是谁把你送进了医院。。。”
告诉他,相当于帮了雾岛栗月,但这个人,明明两年前才被坑得很惨。
噫,头疼。
随着话音,两年前被数据猛灌的记忆仿佛一下复苏在了脑子里,
坂口安吾按了按太阳xue,语气却平淡:“多一份保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