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心中一紧,影阁竟然用孩子来炼制缚灵丝,简直丧心病狂!他刚想上前解开丝线,窑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沈砚之,你果然来了。”
众人回头,只见疤脸堂主从阴影里走出来,身边跟着十几个黑衣人,脸上都带着寒鸦刺青。他竟然没死!
“你命真大。”沈砚之握紧软剑,“锁魂塔没杀了你,倒是让你学乖了,躲在这种地方搞小动作。”
“小动作?”疤脸堂主冷笑,“这可不是小动作,这是给你准备的大礼!”他拍了拍手,窑壁上的符咒突然亮起红光,缚灵丝变得更加活跃,朝着沈砚之等人缠来。
“保护好小虎!”沈砚之大喊一声,软剑出鞘,绿光一闪,斩断了靠近的丝线。
阿竹也挥舞着弯刀,奋力抵挡,白灵则护着阿秀,用凤纹佩的绿光逼退丝线。但缚灵丝源源不断地从符咒中涌出,很快就将他们逼到了窑的角落。
“哈哈哈,尝尝被缚灵丝吸干精气的滋味吧!”疤脸堂主狂笑着,指挥着黑衣人上前。
沈砚之看着被丝线缠绕的小虎,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缚灵丝,突然有了主意。他对阿竹使了个眼色,阿竹立刻会意,挥刀砍向窑壁的支撑柱。
“轰隆”一声,支撑柱断裂,窑顶开始坍塌,落下的砖块砸断了不少缚灵丝。
“趁现在!”沈砚之大喊,软剑绿光暴涨,冲开一条通路,一把抱起小虎。
白灵和阿竹紧随其后,四人冲出砖窑,身后传来疤脸堂主的怒吼声。刚跑出窑厂,沈砚之就将小虎交给白灵:“你们先送他回去,找胡掌柜看看,我去解决他们。”
“先生小心!”白灵知道拦不住他,只能叮嘱道。
沈砚之转身冲回窑厂,疤脸堂主正带着黑衣人追出来。“想跑?没那么容易!”
沈砚之没有废话,软剑直刺疤脸堂主的胸口。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对方任何机会。疤脸堂主没想到他会回来,仓促间只能格挡,却被软剑的力量震得后退几步。
沈砚之乘胜追击,软剑如灵蛇般游走,招招直逼要害。疤脸堂主渐渐不敌,被软剑刺穿了肩膀,惨叫一声。
“抓住他!”疤脸堂主捂着伤口,指挥黑衣人上前。
沈砚之却不与他们缠斗,转身朝着窑厂深处跑去。他知道窑厂的结构,那里有个废弃的火药库,是以前烧窑时存放炸药的地方。
“他想炸窑厂!”疤脸堂主反应过来,脸色大变,“快拦住他!”
但已经晚了。沈砚之跑到火药库门口,将火把扔了进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火药库爆炸了,巨大的冲击波将整个窑厂都掀翻了,黑衣人死伤惨重。
沈砚之早已躲到远处,看着窑厂在火光中坍塌,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这是他们自找的。
四、钟声破晓
回到沈家老宅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小虎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有些虚弱,胡掌柜说只要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王大叔和王大婶赶来,对着沈砚之千恩万谢,感激涕零。
“沈先生,大恩大德,我们都记在心里。”王大叔抹着眼泪,“要不是你,小虎他……”
“王大叔别这么说,都是应该的。”沈砚之安慰道,“以后看好孩子,别让他再去危险的地方了。”
送走王大叔一家,沈砚之才有空坐下休息。张妈端来热腾腾的粥,看着他身上的灰尘和血迹,心疼不已:“先生,下次可别这么冒险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啊?”
“让张妈担心了。”沈砚之笑了笑,喝了口粥,“放心吧,我有分寸。”
白灵坐在他身边,帮他处理手臂上的擦伤:“窑厂炸了,缚灵丝的源头断了,但疤脸堂主可能还没死。”
“他跑不了。”沈砚之沉声道,“这次爆炸动静这么大,官府肯定会介入调查,他就算没死,也不敢再在乌镇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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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几块从窑厂捡来的碎片:“先生,你看这碎片上有字。”
碎片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拼凑起来是“幽冥总坛”。
“看来他们是想把我们引去总坛。”沈砚之说,“不过这也正好,我们迟早要去一趟。”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堂屋,落在沈砚之手中的典籍上,照亮了其中一页关于幽冥总坛的记载。总坛位于西域的黑风山,那里是幽冥水脉的源头,也是影阁的老巢。
“等小虎好利索了,我们就出去西域。”沈砚之合上典籍,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为祸下去了。”
白灵点头,指尖轻轻拂过他手臂上的伤口,动作温柔:“我去收拾行李,再让张妈准备些路上吃的干粮。”
阿秀抱着月兔,凑到沈砚之身边:“先生,西域是不是很远啊?那里有桂花糕吗?”
沈砚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很远,但那里有更好吃的东西。等我们解决了影阁,就带你去吃遍西域的美食。”
“好耶!”阿秀欢呼起来,月兔也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耳朵。
远处的古刹传来晨钟声,悠远而宁静,穿透乌镇的薄雾,落在每个人的心上。新的征程即将开始,前路或许布满荆棘,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有勇气面对一切风雨。
春分刚过,沈砚之四人辞别乌镇,踏上前往西域的路途。张妈将最后一包桂花糕塞进阿秀的行囊,眼眶红红的:“路上当心,到了西域给家里捎个信。”
“张妈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白灵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阿竹扛着行李站在马车旁,月兔蜷在他肩头,时不时探头打量着周围,似乎也知道要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