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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筱月图书馆的考验(第3页)

我端起早已冰凉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

就在我决定要离开这里去图书馆接筱月走时——“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再次突然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你爸……你爸好像是到午餐时间了,他往员工休息室那边走了……等等,筱月姐!筱月姐她站起来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好像在看着你爸离开的方向……”我的心脏再次被猛地攥紧!

“啊!筱月姐犹豫了一下……她站起来了……她……她慢慢跟过去了!”虞若逸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

窃听器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是筱月。

她的步伐不像刚才那样轻缓,似乎带着一点迟疑,但确实在移动。

“她跟着你爸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那边……”虞若逸实时汇报着,她的呼吸声也通过耳机清晰地传过来,显示出她也在紧张地移动跟踪着,“消防通道那边平时很少有人走……”我的呼吸几乎停滞,全部心神都灌注在双耳之中,报纸从我无意识松开的手指中滑落,落在地上。

窃听器里,筱月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接着,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的声响,好像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虞若逸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压抑着极度兴奋,“筱月姐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她……她用眼神示意你爸过去一下!你爸看到筱月姐了,他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过去,他……他真的转身朝她走过去了。

如彬哥,他们一起进消防通道门了!”我既紧张又害怕,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如彬哥你等一下,我也过去看看,找个近点的位置……”虞若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冒险的激动。

索尼耳机里传来她蹑手蹑脚的行动声响,以及她似乎从口袋里掏弄什么东西的细微响动——不知道她还在搞什么。

大约过了两分钟的静默,窃听器和索尼耳机里都没有一丝一毫声响。

这两分钟时间对我来说漫长得如同两个小时。

幸好,先是窃听器里传来消防门沉重的闭合声,接着是一片相对模糊的寂静,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环境噪音和隐约的呼吸声。

虞若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极低,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仿佛怕被听见,“如彬哥,我找到一个缝隙……能看到一点……筱月姐拉着你爸到了消防门右侧的一个死角,那里堆着一些闲置的桌椅,很不显眼……”然后,窃听器里终于清晰地传来了父亲李兼强的声音,他疑惑的问,“筱月?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非要到这里说?”筱月的声音随即响起,透过窃听器,能听出她的语气有些不太自然,“爸,我就是想再问问……蛇鱿萨在铂宫酒店那边,最近还有没有卷土重来的迹象?你们安保部有没有现什么异常?”她竟然又问起了蛇鱿萨帮派的事情。

父亲没有立刻回答。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插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你爸他……他突然伸手,把筱月姐……壁咚在墙角了!”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想象着那个画面——消防通道昏暗的光线下,父亲高大的身躯将筱月困在墙壁和他之间。

窃听器里,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却倏然变了,他沉吟着戏谑的语气,说,“蛇鱿萨在铂宫酒店已经被连根拔起了,这事明明是夏警督你负责的,怎么还要到这种没人的地方问我这种事情?嗯,夏警督?”他居然称呼她“夏警督”,在这种场合,这种语气!

筱月似乎被他的动作和语气弄得有些慌乱,但她还在强行维持着镇定的声音说着,“我……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毕竟蛇夫那边的线索……被蛇鱿萨帮派切断得很干净,我们一直找不到其他有用的情报……”但筱月的话语再次被打断了。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惊羞交加,“你爸……你爸他的手……他捏住了筱月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这个老流氓!

他怎么敢?!

父亲的声音透过窃听器传来,低沉而充满了危险的磁性,“我的午休时间可只有半个小时哦,夏警督。”他刻意拖长着语调,“花了这么宝贵的休息时间,把我拉到这种没人的地方……就只是为了问这些你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我……我没有……”筱月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我觉得不是。”父亲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声调继续压低着,“而且……都怪你……”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近距离地、贪婪地注视着筱月。

“……穿了这身那么讨我喜欢的衣服。”筱月倒吸了一口凉气,窘迫的她并没有立刻说话。

父亲的声音继续着,带着赤裸裸的炫耀,“你看,它都有反应了,从刚才见到你开始就憋得很难受……”“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充满了震惊和羞耻,语极快地低声描述,“他……你爸他,他居然居然当着筱月姐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他……他把他的……他的那个东西,就是他的阴茎!掏出来了,就……就对着筱月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虞若逸声音通过她的索尼耳机冲得我耳膜轰鸣,眼前阵阵黑,心里祈求着筱月在下一秒恢复在我面前的模样,严词叱责耍流氓的父亲李兼强,让他立刻滚开。

但耳边虞若逸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正在父亲和筱月不远处的暗影里躲藏着,紧紧盯着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天哪,好……好大,好丑……紫黑色的龟头,茎身青筋虬结,像……像一根黑乎乎的脏铁棍子,就那么……那么直挺挺地竖着,龟头还在……还在渗着那些恶心了的液体……筱月姐好像还在盯着那个东西看……”窃听器里传来筱月带着羞恼的嗔怪,“爸,你在干什么,快把裤子穿好,这……这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她果然看到了,父亲他竟然真的……真的在那种地方掏出了那个丑陋的巨物。

父亲故作无辜的说,“筱月,你这可冤枉爸了。

是你刚才使眼色把我喊来这里的,又特意穿着这身我最爱看的衣服。

我还以为……是你可怜我这个孤老头子,想……想帮我解决一下呢……”他故作腔调的无耻暗示着,是筱月先故意勾引的他。

“你胡说,我才没有!”筱月立刻拔高声音截断父亲的话语,带着被戳破心思的羞愤,语气急促地说着,“你还在说自己是糟老头子,你那东西……那么大……那么吓人,到底哪里像是一个糟老头子?”她这话听起来像是斥责,实际上却在隐隐夸张着父亲的“本钱”,即使我不想承认,但在铂宫酒店当“小莺夫人”的以及与父亲的两度“深入骨髓”的欢爱,筱月不仅仅是身体有了变化,她的心思也在随着身体的变化而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窃听器里父亲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得意和了然,说,“没办法啊,筱月。

只有见到你,它一见到你就会勃得这么大,这么硬……我也控制不了。“他毫不掩饰地将”原因“归咎于筱月本身,话语粗俗直白。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老李!”筱月竟然用回了在铂宫酒店扮演“小莺夫人”时对父亲的称呼,“你对着自己儿子的妻子,说这么放肆的话,还勃得这么大……你说……你说这该怎么办?”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喃喃自语,那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反而更像是不知所措后的求助。

我听着耳机里妻子不曾在我面前展露过,像是被强迫又似半推半就的语调,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又狠狠揉搓,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股被背叛的屈辱和怒火,混合着病态的好奇与刺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父亲的话语带着点耍无赖的意味,“没办法了,筱月。

它这样……我也控制不住。

要不……你帮帮它?就像上次在我办公室里那样?”

“上次……”筱月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语气飘忽了些,“上次在我的办公室里……你最后射了那么多在我的衣服上,弄得又脏又臭,恶心死了……不过,在那次之后你憋了多久才……才又去找别的女人解决的?”父亲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说,“记不清了……反正当时没全部射完,你也见到了,我射完之后不久又硬起来了……后面哪里有去找过其他女人,其他女人哪里比得上你……好久没做胀得难受,脑子里光想着你那天的样子了……”筱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和回味说,“我……我也记不清有多久,没被那样……那样弄过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羽毛搔过心尖,“老李……你真是太粗暴了……但也……也太大了……

”这近乎肯定的评价令我无法接受,虽然心里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通过窃听器亲耳听到筱月对父亲这样子说,我还是无法接受。

“嘿嘿,我的做爱功夫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父亲嘿然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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