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彬……如彬才没有你那么下流,他的人品比好多了……”筱月变相承认着父亲的“做爱”功夫,令我更加嫉恨他。
父亲并没有因为筱月的斥责而退缩,反而低笑一声,自信的说,“下流?筱月,你嘴上骂着我下流,可你的手……怎么握得这么紧?”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
什么?
她的手?!
几乎同时,左耳的索尼耳机里传来了虞若逸压抑着震惊和某种奇异兴奋的低语,“天哪,如彬哥!筱月姐她……她的手,她真的……真的握上去了,就那样……直接握住了你爸的那个……那个又丑又粗的东西!”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逆流,眼前一阵黑,死死攥住了咖啡杯,指节捏得白。
窃听器里紧接着传来筱月一声短促的、像是被自己举动吓到的吸气声,但并没有听到她松开了手的动静。
“你……你胡说!我只是……”筱月的声音里只有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只是什么?”父亲打断她的话,带着得逞的喘息,“只是怕它着凉?筱月,你的手心好烫啊……握得我真舒服……”
“你闭嘴,老李!”筱月羞恼地低吼,但窃听器里却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那是她的手在轻轻地捋动着。
虞若逸的声音同步传来,细节描绘得令人心如刀绞,“如彬哥,筱月姐的手……在动,她的手心都包不住你爸的龟头了,咦惹,好大的龟头……筱月姐上上下下地捋着……你爸的表情,他仰着头,喉咙在滚动,好像爽得要命……”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象着那幅画面,昏暗的消防通道,堆满杂物的角落,我妻子筱月的双手原本用来握枪办案的双手,此刻却在服务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而那个男人正是我的亲生父亲。
“嗯……”父亲出一声拖长声调的满足闷哼,这声音穿透窃听器扎进我的耳膜,我却无法不听下去,“对,就是这样,筱月,你的手太棒了……比看起来还有劲……”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筱月的声音带着颤音,似乎想用强势掩盖羞耻,“我,我这是……这是看你可怜而已!”
“是是是……我可怜……”父亲从善如流,语气却充满了戏谑,“那……好筱月……再可怜可怜我……”窃听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动声似乎加快了节奏。
也在这时,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起,伴随着父亲的话语,“筱月,你这丝袜……摸起来真滑,真舒服……”显然,他的大手已经不老实了。
“老李,你别摸那里!”筱月的声音倏然拔高,带着真实的惊慌,“这里是消防通道!随时会有人来的!你……你快别摸了。”
“放松点,筱月……”父亲蛊惑着筱月说,“没人会来的,这个时间,都在吃饭午休,你听,多安静……只有我们俩的心跳声……”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淫邪的说,“还有……你的胸……嗯……”
“你——!”筱月似乎被这露骨的话惊得说不出话,窃听器里传来她紊乱的呼吸声。
索尼耳机里继续传来着虞若逸的说话声音,“如彬哥,你爸的大手……从筱月姐的衣衫下摆摸进去了……她在揉捏筱月姐的腰侧软肋……筱月一被捏身子软了,她好像没有抵抗的样子……你爸的手摸到内衣文胸那里去了……他隔着文胸揉捏筱月姐的乳房……比刚刚揉筱月姐软肋的肌肤时候还要用力……”窃听器里,筱月的声音被情欲和理智撕扯得颤,她说,“老李,你……你别摸我了,别那么用力……我不舒服……”可是,她说话声音里的娇媚任谁都听得出来。
“筱月又在骗我了……明明就很舒服的样子,而且我知道,你还想更舒服,看看这里……”窃听器里传来布料被拨开的窸窣声,紧接着是父亲带着喘息声音,“……都已经湿了……连丝袜都湿透了哦筱月……”
“啊!别……”筱月惊喘一声,像是被触碰到了最敏感的肌肤,“拿开你的脏手……”
“如彬哥!”索尼耳机里,虞若逸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羞,语极快地低声描述,“你爸……你爸的手指……他隔着丝袜,按在筱月姐的那里……就是……就是她的小穴,筱月姐整个人抖了一下……腿都软了,靠在了墙上……”听着虞若逸的描述和窃听器里筱月的娇喘低吟,黑暗的扭曲欲望令我的阴茎也在慢慢抬头变硬。
窃听器里,父亲李兼强喘息着,得寸进尺地哀求,“好筱月……你就再可怜可怜我,让我蹭蹭,就隔着丝袜……让我那宝贝蹭蹭你的娇蕊……就一下……我保证……蹭完我就走,绝不久留,我憋得太难受了……”
“你……你要死了!老李!”筱月的声音是极度的羞耻和崩溃无力的抗拒,“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这是……这里是消防通道,待会有人经过怎么办?”
“就一下……一下就好了……”父亲软磨硬泡的说着,“你看龟头胀得多大……我知道筱月你最心软了……”
“我……我才不心软!”筱月的声音在抖,但窃听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动声非但没有停止,似乎……还更加顺畅了些?
仿佛她的手掌已然适应了父亲丑陋巨物的尺寸和热度,甚至……在无意识地追寻着某种令其更“舒适”的韵律。
“啊……对……就是这样……”父亲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筱月……你的手……真是天生就该……就该伺候男人的……”“你闭嘴,不许说!”筱月羞愤地打断他,但她的阻止苍白无力。
虞若逸的解说如同在我流血的心口又撒了一把盐,“不行了……如彬哥,筱月姐好像……好像放弃抵抗了,她任由你爸把她顶在墙上……你爸的手……彻底钻到她裙摆下面去了!他在摸她穿着丝袜的屁股,还一直捏来捏去……我的天……筱月姐的腰在扭,好像是想躲开的又一直躲不了的样子……”就在这时,窃听器里传来“嗤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
“啊!”筱月短促的惊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父亲的声音毫无诚意,反而是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兴奋,“这丝袜太滑太薄了……不小心勾到了,破了个小洞,没事没事……我轻点……”
“老李,你个混蛋!”筱月娇叱着,但诡异的是,并没有传来她激烈推开他的声音。
虞若逸的声音同步传来,她难以置信的说着,“你爸他就是故意的,你爸用手指故意刮破了筱月姐腿上的丝袜。
现在他的手指直接碰到筱月姐大腿的肌肤了,筱月姐浑身抖了一下……但是她没有踢开他……”我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
她竟然……容忍到了这种地步?!
“嘶……”父亲吸了口气,着迷而享受的说着,“真滑……比丝袜还滑,筱月……你这身子,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别……别说了……求你了……”筱月哀羞的说着,已经没有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警督形象。
“好,不说,不说……”父亲哄着,喘息却越来越重,“那,筱月帮我,用你的小穴帮我蹭蹭,就蹭蹭……我保证不会做任何其他事,快点……我午休时间快到了……”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窃听器里无限放大。
然后,我听到了筱月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羞耻和一丝认命般的呜咽。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瞬间死死压低,充满了惊骇,“筱月姐她……她点头了,虽然很小幅度……但她点头了,你爸……你爸立刻把她的裙摆往上卷!都卷到腰上了!天哪……筱月姐下面只穿着一条很小的浅色底裤,底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几乎能看见底裤里面的春光……你爸把他那东西……就是他大得吓人的阴茎贴上去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顶在筱月姐那个……小穴磨蹭!”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他们……他们竟然真的……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暧昧的、湿漉漉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父亲满足的沉重喘息,和筱月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