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没有安慰她:“她为何一个人来这个房间?”
蒋夫人泣诉道:“五皇子传信来,说要为她落水之事道歉并告知真相……”
蛮珠皱了皱眉,这才想起一件事:如此热闹,莘郡王这杆茯蔗为何不在?去了哪里?
但她很快又认真地想了另一件事。
若她趁此刻去杀了莘郡王,是不是就一了百了了?
嗯,一了百了这个词她用得极好。
……
乱14
……
后宫的事,蛮珠玩不明白。
但她莽啊。
而且她比一般杀手更会杀人啊。
既然敌人能杀别人娘亲的掌中宝,她为何不能杀了敌人的掌中宝?
若非要说谁的命贵,自然是她蛮珠亲手救回来的命比较贵。
嗯,也别说她欺软怕硬,想杀莘郡王却不想杀皇后,毕竟皇后跟皇帝在一起,不太好杀。
眼下的问题是,莘郡王在哪里?
她回头看了看灰头土脸的刑部侍郎:“孙大人,有结论了吗?”
刑部侍郎孙大人垂头丧气:“在宫中竟出了这样杀人的事,属实是稀奇。”
“更稀奇的是除了太子御用的四色绶带,没有任何其他线索。”
“这么短的时间杀了人,还能有条不紊地收拾了现场,真是高手。”
电光石火间,蛮珠不太好用的脑子里灵光一现。
她就闹了那么一小会,太子或太子的人要带走太子,凶手要趁太子或太子的人离开后下手,时机掐得这么好……
她压低声音:“孙大人,你说,有没有可能,万一也许,第一个发现死人的就是凶手呢?”
慌慌张张地从房里跑出来喊“蒋家小姐被勒死在房中”的宫女,以及同她一起的内侍。
“有道理,”孙大人的眼睛一亮又一暗,“但那可是皇后身边的人。”
他摸了摸脖子,十分小心:“下官的官职来之不易,得珍惜。”
蛮珠理了理头发,有些骄傲:“我挺能立功的,到时候什么狼什么居的算你一份。”
封狼居胥啊,那可是配享太庙。
孙大人认真地憧憬了一下,又认真地拒绝了:“不妥,不妥,你在鸿胪寺立的功,怎么也到不了我刑部侍郎的头上。”
毕竟工种不同,没法强融。
再说了,蛮珠公主立的功,风险都挺大的,万一有个万一,荣耀虽有了,肉身却没了……
那可亏大发了。
蛮珠也不勉强他,只趁所有人不注意,在蒋云舒的尸体上动了些手脚。
尸温散尽,尸斑该显现了。
之后才抓了孙大人问:“那你帮我找个能做主的来,陛下和娘娘都不在,太子也不在,从上到下算起来,就属莘郡王最大了吧。”
“他在哪?”
“我去找他。”
孙大人有几分无奈:“呃,公主你都不知道,下官去哪知道。”
蛮珠又去问负责看守这里的禁卫军副统领:“这位将军,莘郡王在何处?本公主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