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阙的眼眶也红了,“笨蛋,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成熟的解决问题?”
明责只是瞪着他。
“把酒放下,手给我……”,南宫阙深吸气好几次,才压抑住想哭的情绪,“只有小孩子遇到问题,才会又摔又砸!”
“……”
南宫阙蹲着,拿着他受伤的手仔细查看。
一看伤势就知道明责是又用拳头砸墙了,指关节血肉模糊。
每次一生气,那个手就忍不住往墙上砸。
南宫阙看他眼睫还湿润着,肯定不愿意让医生过来处理,自己跑去卧室拿来医药箱。
回来时打开了书房的水晶吊灯,顿时明亮了一室。
房间内很安静,不时响起药瓶搁到桌上的声音……
他给他先消毒,再喷药,最后包扎。
由于明责经常弄伤自己,基础的伤势处理,南宫阙已经做的得心应手。
但他现在只有右手可以使用,单手操作很困难。
好不容易缠绕好绷带,又被打结难住:“明责,帮我一下。”
得借一只手。
“快点,我一只手打不了结!”
明责僵凝地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跟他合力系结。
先这样,再那样,成功系好一个蝴蝶结,虽然歪七扭八不怎么美观。
南宫阙勾了下唇:“终于包扎好了!”
明责说话喷薄着酒气:“你还笑的出来?”
南宫阙又笑了一下:“为什么笑不出来?”
他的下巴被勾起,脸微仰着,漆黑的眼里闪烁着细碎的水光。
明责心裂开一样的疼,嗓音黯哑着:“阙哥,顾冲没有母虫,他没有。”
“我知道,郑威都和我说了。”
“我救不了你!!!我真的是全天下最没用的男人!!!”
“不是,不是……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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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急忙说。
他的眼睛又开始酸涩。
“明责,能做的你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交给上帝吧!”
他转眸开始收拾医药箱。
“去年我没护住你,让你被逼假死,又被换脸。”
明责忽然一把将他拽了过来,两只铁臂用力地禁锢着他。
“今年又让你被人下蛊。”
“……”
“每一次,我都护不住你,阙哥,你惩罚我好不好?!”
“为什么要惩罚你?不是你的错,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明责眼里燃烧着巨大的悔恨:“护不住你就是有错,惩罚我,狠狠的惩罚我。”
南宫阙伸手抚摸着他的脸:“你已经受到惩罚了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