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不动就让你吃醋,动不动就让你生气。”
明责抿着唇,眉心起了褶皱。
南宫阙跟他目光对视:“这些惩罚还不够狠么?”
明责猛地贴住他的唇,用力地啃咬,苦涩的酒味窜进他的口腔。
明责的身体在强烈的颤抖,南宫阙知道他心里很难受。心甘情愿地承受着他粗暴的吻,一只手伸到他的手背,轻轻的拍着,无声的安抚……
明责的怀抱越来越紧,吻也越来越重。
他感觉怀里的人现在就好像是一个五彩斑斓的泡泡,脆弱又透明,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一种即将失去的恐慌将他拖进去无底的黑洞。
他拼尽全力地想要从黑洞中爬出来,所以他采用这种方式证明男人的存在。
南宫阙心脏都被挤压的疼。
“最贱的男人是在床上永远要不够……”
他涩哑的嗓音传来:
“最不要脸的男人是一旦沾染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最吝啬的男人是小肚鸡肠,什么醋都吃;”
“最无耻的男人是脾气差还不改;”
“最让人恶心的男人是有着强的控制欲!”
……
南宫阙听的失笑。
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朵……
“我也是最贱,最不要脸,最吝啬,最无耻,最让人恶心的男人。”
南宫阙耳朵被他呼出的气息弄的有些痒,偏了偏头:“这是在对我道歉?”
明责头埋在他肩上,汲取着他的气息:“不是道歉,道歉了就要改,但我改不了。”
南宫阙皱了皱眉,“不是道歉,那是什么?”
“帮你骂我。”
他低沉的嗓音拨弄着他的心弦。
南宫阙没忍住笑了。
“昨天我骂了你,现在你也骂了我,我们扯平了。”
他丝毫不管当事人有没有意见。
“昨天你骂我是手写,今天骂自己是口述,扯不平。”
话才说完,一股恶心的滋味突然席卷南宫阙的胃……
他急说:“明责,快放开我,我……我要吐了。”
明责蓦然放手。
南宫阙倏地站起来,一下就夺门而出。
冲到了卧室的卫生间。
呕……
他手撑在洗漱盆的两边,难受地呕吐着。
自从前天去暗室吐了一次,这两天时不时就想吐。
吐得生理眼泪都出来了。
明责也跟了过来,给他拍着背,“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