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责,是我把你想的太小心眼了,对不起。”
明责冷哼一声:“你的对不起毫无意义—每次都知错不改。”
“没有不改。”
“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吻我,这才是有诚意的道歉!”他惑然一笑!
南宫阙看了一眼大床上的泽宣。
他闭着眼,还在昏迷当中…
穿着干净的家居服,领子微微敞开,能看到胸膛缠着绷带。
之前青肿的半边脸,已经消了。
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他的视线,明责几个大步上前,手拉住被单往上一扯。
等他转身时,泽宣的脸已经被被单全部罩住。
“你……”,南宫阙睁大眼,“要谋杀?”
“你再盯着他看,我就剥了他的脸皮。”
“我看他,你剥他的脸皮?”
真是不讲究冤有头债有主。
明责冷冷挑唇:“他的脸不该勾引你。”
“”,南宫阙无语极了,走上前把盖住泽宣的被子拉了下来。
这时,郑威低声提醒道:“大少爷醒了,他的手在动。”
床上,泽宣打开眼,裂开的嘴角上结着痂,脸色很苍白,看起来虚弱的不行。
但还是妖俊的不行。
“你醒了”,南宫阙轻轻蹙眉,“感觉怎么样?”
泽宣刚醒还浑浊的眼在看到他的瞬间,立刻就变得清明,眼底深处划过一丝光亮,就要起来。
动作牵扯到身上被纱布包好的鞭伤,又跌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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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动,伤口会裂开……郑威,叫安医生过来给他检查。”
他的右手在输液,南宫阙轻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再爬起来。
他抬起左手触碰南宫阙。
“想死?”明责猛地压住了泽宣的左手,冷冷威胁,“再乱碰,我就再剁你几根手指。”
南宫阙脊背一僵,看到泽宣的左手少了两根手指。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还以为自己看错。
直愣愣地盯了好几秒,才从错愕中清醒。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阙不敢置信,“明责你——把他的无名指和尾指剁了?!”
明责坦然承认:“比起你的左手,我只剁了他两根手指,已经是仁慈……”
南宫阙的左手已经完全不能使用。
郑威大气不敢出一声。
“仁慈?”南宫阙莫大的震惊:“剁了两根手指是仁慈?!”
“我不是还给他剩了三根?”明责捏住泽宣的手腕,将他的左手抬起,“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
“是啊是啊”,郑威配合说道,“剁的是左手,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
南宫阙被两人的冷血搞得手心痒,想一人一耳光。
可是真的打过去,又会引争吵。
“明责,你太过分了”,他呼吸略微急促,“真的很过分……”
“……”
“郑威——你说不影响日常生活,是不影响,但是他不健全了,他可是蒙德利亚家族的大少爷,你们摧毁的是他的尊严。”
郑威低垂着头,“当时也是为了逼顾冲交出母虫,没办法才这么做。”
“……”
“维宁先生,事情已经生,手指也装不回去了,您就别生气了也别怪少主了。”
泽宣冷冷皱着眉,几次要起,都被明责不费力气地按住。
“你别再碰他了!”南宫阙大声地说,“他身上都是伤,你走开!”
明责暗着眸:“你又为了他对我大呼小叫?”
南宫阙胸膛剧烈起伏,没有马上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