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骂了句脏话,脚步声挪向隔壁货仓。
林舟刚要松劲。
凌雪忽然摇头。
“还有一个。”
“绕去后墙了。”
话音未落。
后窗方向传来轻微的扒拉声。
林舟转身掠过去。
窗沿上趴着一道黑影,正探头往里看。
四目相对。
那人瞳孔一缩,张嘴就要喊。
林舟指尖红光一闪。
星刃擦着对方脖颈掠过。
那人闷哼一声,直挺挺摔了下去,再没动静。
“暴露了。”
沈墨沉声道。
“这是暗哨。”
“同伙很快就会现不对。”
老陈猛地站起身。
“走后门。”
“后面有排水沟,直通煤码头。”
“快!”
众人立刻动身。
副手架着老周,跟在最后。
货仓后墙根果然藏着半人高的排水口,铁栅锈得快要散架。
沈墨上手一掰。
栅条应声断裂。
几人弯腰钻进去。
沟里又黑又臭,脚下淤泥没过脚踝。
没人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踩水的声响。
身后很快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喝骂声。
紫纹队的人现了尸体,已经追过来了。
排水沟七拐八绕,走了约莫十分钟,前面透出光亮。
出口藏在煤码头的死角,堆着半人高的煤渣山。
几人钻出来时,脸上身上都沾了黑灰。
老陈辨认了下方向,抬手指向码头最深处。
“三号泊位,挂黑锚旗的那艘。”
远处泊位上,一艘运煤船静静停着,烟囱冒着淡白的烟气,主机正在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