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两袋。
再加你们所有的外伤药。
林舟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老周的伤全指着那点药撑着,交出去等于半条命没了。
做梦。
他冷声道。
女人嗤笑一声,下巴微抬。
身后三个汉子立刻把枪端平,手指扣上了扳机。
怎么。
想动手?
你们六个人两个伤号,真觉得能横着走出去?
两边剑拔弩张。
凌雪悄无声息地退到队伍侧后。
袖管里灰雾顺着草皮漫出去,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那三个汉子的脚踝。
她没动,只等着沈墨的示意。
王根生缩在老陈身后,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常年在这一片跑货,知道这些私枭手上都沾过人命,真翻了脸没半分情面讲。
张奎怀里的蓝布包勒得胳膊紧,指节攥得白。
就在这时。
东边的黑夜里,忽然传来几声狗吠。
紧接着是人的喝骂声,还有踩塌草墩的哗啦声。
有人正往这边摸过来。
棚子边一个汉子立刻低喝。
红姐!是紫纹队的!
他们跟着脚印摸进来了!
被称作红姐的女人脸色骤然一变。
她转头往东边望去,黑沉沉的苇草间已经能看见晃动的手电光。
这群阴魂不散的狗东西。
她咬了咬牙,又转回头看向沈墨,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紫纹队追的是你们?
沈墨没有正面回答。
他们找的是我们。
你要是不想被一起盯上,就别出声。
红姐盯着他看了几秒,又听了听东边的动静。
多少人。
沈墨侧耳辨了两秒。
八个。
两条狗。
红姐啐了一口泥沫子。
妈的。
她心里清楚,私枭和紫纹队本就是死仇,抢地盘截货的仇怨攒了好几年。
真被堵在泥沼里,她们这几个人也讨不到好。
泥沼里施展不开,真打起来占不到半分便宜。
她思忖片刻,忽然开口。
这样。
粮和药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