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下立刻散开,往棚子两侧绕过去。
其中一个抬脚就往柴堆这边走,手电光柱晃来晃去,眼看就要扫过柴堆顶端。
王根生身子抖了一下,往后缩时胳膊肘撞到了干柴上。
哗啦一声轻响。
在呼啸的风声里,格外清晰。
那盐警立刻停住脚步,手电光直直打向柴堆。
谁在那儿!
出来!
他抬手就往枪套摸去。
林舟指尖一紧,已经将枪握在手里,枪口对准了那人的胸口。
沈墨按住他的手腕,微微摇头。
棚子门口的老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上气不接下气。
李队长皱着眉回头。
老东西,你装什么死。
老头摆着手,咳得说不出整话,指了指柴堆方向。
那……那后面是烂泥沟。
前几天落雨泡的,踩进去拔都拔不出来。
我堆柴挡着,怕夜里黑灯瞎火掉进去。
他喘匀了气,又补了一句。
方才是野猫,常来偷我晒的鱼干。
荒滩上野东西多,李队长又不是不知道。
那盐警停下脚步,拿手电照了照柴堆底下。
地面果然湿乎乎的,泛着黑泥的光。
他骂了一声晦气,转身往回走。
队长,这边没人。
另一边也搜过了,没动静。
李队长又拿手电在棚子里扫了一圈,没现异常。
他盯着老头看了几秒,撂下一句狠话。
藏了人你自己掂量着办。
紫纹队的手段,不用我再说一遍。
走。
三人转身往东走,手电光柱渐渐远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声里,柴堆后的众人才缓缓松了口气。
王根生后背全是冷汗,腿软得顺着柴堆滑下去。
吓死我了……
差点就栽在这儿。
老陈脸色白,看向沈墨。
不能在这儿待了。
盐警既然巡过一趟,保不齐回头还要杀个回马枪。
万一紫纹队的人挖通暗道追过来,跟盐警碰上,咱们插翅难飞。
沈墨望向夜色深处的荒滩。
风比刚才更猛了,云层遮住月光,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现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