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卡的人立刻喊了起来。
脚步声朝着这边冲过来。
沈墨眼神一沉。
你们先走,往林子深处走。
我来挡着。
林舟把老周往张奎怀里一塞。
我跟你一起。
不用。
沈墨已经转身往回走了两步。
你带他们先走,别走远,在前面等我。
他话音落,人已经隐进了雾气里。
凌雪站在原地没动,指尖灰雾翻涌,把这一片的雾气搅得更浓。
哨卡的两个汉子端着枪冲过来,刚冲进林子边,眼前突然一花。
雾气浓得几乎睁不开眼。
人呢。
其中一个骂了一句,刚要往前迈,后颈突然一疼。
他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栽了下去。
另一个听见动静刚要转身,手腕突然被攥住。
沈墨手上力,那人吃痛,枪哐当掉在地上。
紧接着肚子上挨了一拳,他蜷缩着倒下去,疼得直抽冷气。
沈墨没下死手,只是把人打晕过去。
他捡起地上的枪,卸了子弹,扔到草窠深处。
转身往林子里走。
凌雪收了雾,跟在他身后。
雾气散得很快。
等剩下两个哨卡的人摸过来时,林子里早已空无一人。
只留下两个晕过去的同伴,还有地上的脚印。
领头的汉子脸色铁青,往林子里看了半天,终究没敢追进去。
这林子深,进去容易迷路。
他只能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把人拖回去。
林子里,沈墨很快追上了前面的人。
老周靠在树干上喘气,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王根生蹲在地上,手还在抖。
刚才那一下,差点把他魂吓飞。
没事了。
沈墨开口,声音平静。
哨卡的人不敢追进来。
歇两分钟,继续走。
老陈松了口气,看向沈墨的眼神多了几分佩服。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利落的身手。
前后不过几息,就放倒了两个带枪的。
歇了片刻,众人继续往西走。
林子不算密,脚下有断断续续的小路。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渐渐传来人声。
透过树木间隙,能看见成片的土坯房,还有高高的土围墙。
是西口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