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园更是被凌霜雪打理得井井有条,各种灵药生机勃勃,那株“惹事”的冰魄玉髓花依然在玉池中静静生长,周围阵法严密。
陈老鉴定时留下的“药性有偏”记录,也被凌霜雪“恰好”放在显眼处。
费铭不死心,甚至要求对灵药园的土壤、水源、阵法进行检测,试图找出“大规模非法培育珍稀灵药”的痕迹,结果自然一无所获。
混沌神鼎内的灵药,本就不是在此地培育。
凌霜雪只是将少量处理过的灵药移植过来,作为掩护而已。
查验陷入僵局。
王乾虽然古板,但并非蠢人,渐渐看出费铭似乎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实证,更多是捕风捉影。
赵衡则始终秉持中立,只做记录,不多言。
就在调查看似要无功而返时,费铭终于出招了。
这一日,费铭突然提出,要提审第七巡察府的几名“涉事”人员,包括曾出现在他那“留影石”画面中的那名炼虚期亲随,以及几名经常外出执行采购任务的府中修士。
“按律,调查期间,可对嫌疑人等进行问询。”
费铭拿着刑律司的规章,理直气壮。
王乾看向林越。
林越略一沉吟,点头同意:“可。
但问询需公开进行,三方在场,留影为证。
我府中修士,皆受天庭律法保护,不得有刑讯逼供、诱供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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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
费铭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问询在“明理堂”旁的一间侧厅进行。
先被带入的,正是那名炼虚期亲随,名唤“韩立”(与某位凡人无关,重名巧合)。
此人面目普通,神色略显紧张。
费铭亲自问话,语气咄咄逼人:“韩立,本执事问你,甲子年三月初七,玄幽坊市‘听雨轩’后巷,你是否曾与一名黑袍人交易,出售三株‘星辉玉髓草’?”
韩立茫然摇头:“回大人,小的从未去过玄幽坊市的‘听雨轩’,更不曾交易过什么星辉玉髓草。
甲子年三月初七,小的奉林大人之命,前往流云界公干,有同行同僚与跨界传送阵记录为证,直至三月十五方归。
此事府中皆有记录,大人可查。”
立刻有人调取记录,果然显示韩立当时有不在场证明。
费铭脸色一沉,又追问了几处“交易地点”和“灵药种类”,韩立皆对答如流,或是有明确不在场证明,或是干脆否认,并表示自己从未经手过任何珍稀灵药交易,一切采购皆按府规,有账可查。
接连提审数人,皆是如此。
费铭提供的所谓“证据”,在严密的府内记录与人员证词面前,显得漏洞百出。
王乾的脸色越来越黑,赵衡也微微摇头。
“费执事,你所谓的证据,似乎并不确实。”
王乾语气转冷。
他虽奉命调查,但若被当枪使,查无实据,反惹一身骚,绝非他所愿。
“王执事莫急,还有一人!”
费铭咬牙,拍了拍手。
只见两名丹鼎司修士,押着一名神色惶恐、修为在化神期的灰衣老者走了进来。
此人是巡察府负责外围采买的一名低级执事,名唤“孙管事”。
“孙有财,将你之前对本执事交代的,再说一遍!”
费铭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