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一脚踹在还没反应过来的陆再言和武小胖身上,将他们叫醒。
程颐警惕地抓起一根削尖的木棒,林元则是抓起一块石头,架在了一张弓上。
“怎么回事?”
武小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站起身来,正想开口询问,却见程颐将手中的棍子扔了出去,只听得一声惨叫。
林元跑了过来,看到一头鹿差点被一根棍子刺穿心脏,挣扎着站起身来,林元扔出一块石头,正中一头鹿的眼睛。
“妈蛋,我当这是啥,没想到居然是一头獐子,这鹿肉对身体很有好处。”
武小胖激动的满脸通红,几个箭步冲过去,一棒子就把那只还在地上打滚的梅花鹿给打昏了过去。
“赶紧整理一下,不要散出这股血气,以免引来别的野兽。”程颐看到武小胖正捧着一只小鹿在那里憨笑,赶紧出声提醒。
山林中的野兽已经绝迹,但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如果真的有什么凶猛的野兽,光凭他们手中的棍子和弹弓,根本挡不住。
陆再言见到程颐竟真的射中了一头麋鹿,想起自己先前还骂他是个小白脸,不禁有些沮丧。
这一刻,他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林元没有在后山多做逗留,而是将狍子送到了营地,让厨师来做,几个人每人吃了一块,其他的都给了其他的战士。
第二天,林元被陆景领到靳家人那里,从靳海澜口中得知,林元是个爱吃荤的人,所以,他特意叮嘱了林元,一定要将这两公斤的鹿给他送过来。
靳家并没有在军队里,而是在城里买了一套房,林元带着叔叔来到靳家的时候,却是知道,这里就在那个不孝子媳妇告他岳父岳母的那一家附近。
靳家人大多还没有下班,靳老爷子邀请他们共进早餐。
靳老爷子正好散步回家,林元与靳家的人打过招呼之后,靳海澜便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靳爷爷仔细地看了林元一眼,现她长得眉清目秀,目光清澈,便没有推辞,而是将他留在这里,继续观察。
靳家人都没有异议,陆景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有些担心,让林元多照顾靳老爷子。
陆景看了看天色已晚,便带着靳海澜回了军营,靳家人也都各自回去工作了。
“你懂不懂?”
等靳家只剩下一个管家和一个管家后,沈老爷子端着一副棋局,在走廊上的一个石椅上坐了下来,转头看向一旁的林渊。
林元点了点头,她上一世也曾在一部关于围棋的书中,花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功夫,还在网络上与其他棋手下了几盘,她的棋力虽然谈不上顶尖,但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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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世,他的精神力提升了一大截,也让他的棋艺变得更加娴熟。
靳老爷子看到林元点了点头,很是高兴,然后示意林元坐到自己的面前,让自己的黑子先行。
两个人下了一局,靳家的人看到自己的棋子被对方吞了好几个,有些意外。
他听这位少女说自己会玩,本以为她即便会,也不可能有多厉害,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位姑娘是从哪里学会下棋的?有两下子!”
林元被靳爷爷这么一夸,总不能说自己上一世会玩计算机吧,只说自己是跟着村里的长辈们一起玩的,久而久之,就学会了。
这倒也是,上林村的一些老人都是从学堂里出来的,闲暇之余都会在大树下下象棋,她小时候也看过很多次。
靳老爷子点点头,对于这个小丫头,他还是很喜欢的,这才两局,就已经摸清了林元的性格。
她从小就能沉得下心来,中正沉稳的棋路,不骄傲,也不急躁,脑子也很好使,这种性格,很适合学习医术。
虽然爷爷已经停止了招收弟子,但让林元跟在自己身边,也是可以的。
当然,他让林元留下来,也是因为最近天下大变,很多老朋友都失去了兴趣,再也没有了兴趣,他连个朋友都没有,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自然不会放过他。
老者并没有继续和林元下象棋,而是在下了一局后,知道林元有些医术,便试探了起来。
下午,靳家人还没有回家,林元陪着靳爷爷一起用过午餐,等疲惫的父亲睡了个午觉,她也没了困意,便出去转了转,看看有没有关于这对老夫妇的事情。
尽管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很多人还是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林元很快就知道了接下来的情况。
张家的老两口都是张的,他们的父母被抄家,被骂了一顿,但那一猫一条突然狂的猫和狗,还是很可怕的,就算是一向桀骜不驯的洪兵军,也知道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生怕遭报应,所以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相反,他们的逆子和儿媳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被猫和狗咬得浑身是伤,还得花钱买药,红小兵吓坏了,以为是这对夫妻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决定将他们全家都带走。
张家的大媳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虽说这是报应,但张老爷子上次脑袋被砸,脑袋受了重伤,到今天都还迷迷糊糊的,手脚都动不了,所以才会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前儿,张家的小儿子,在村里做知青,听说家里出事了,赶紧请了假,看到自己的父母被自己的弟弟妹妹弄得这么惨,一怒之下,就将自己的弟弟妹妹给揍了一顿,送到了医院。
张家大媳妇一看女儿被人打成这样,哪里肯善罢甘休,便跑到张家闹事,要他们给钱。
林元刚刚来到张家,就看到一群人从张家的门口冲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张家媳妇王小小的父亲王浊水,他阴沉着一张脸,对着众人说道:“张国立,有本事你就把你爸妈绑起来,否则的话,我们王家早晚会找你算账,你敢伤我女儿,你以为我们王家好欺负吗?你要是不跪下道歉,我看你还怎么做人!”
等王家人离开后,过了好一会,众人才开始议论起来。
“我听人说,王老板在革委会任职,是真是假?要是他们想要挑事,我们未必能扛得住,我们又不能在这城市里呆太长时间,回去之后,王家的人还不把怒火撒在二伯和二婶身上?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给王小巧赔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