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白二公子您又来了!
真是贵客临门!
好说好说,不知这次府上想要什么样的?
丫鬟?小厮?还是粗使婆子?”
“要两个手脚麻利、干净、最好有些灶上手经验的妇人,年纪三十到四十之间为佳,要能做活的,不要那等偷奸耍滑的。”
白子墨清晰地提出要求;
“另外,若是有机灵些、能帮着跑腿招呼的半大小子,也看一个。”
“灶上经验的妇人……”
周胖子捻着下巴,眼珠转了转。
“有倒是有,只是这价钱……”
白子墨微微一笑,打断他:
“周牙人,咱们也不是头回打交道了。
人要老实肯干,价钱自然好说。
但若是以次充好,或者要价虚高,那我只好去城南李牙人那里看看了。”
“别别别!”
周胖子连忙摆手,脸上堆起真诚(或者说看似真诚)的笑容。
“看您说的,我老周给您找的人,包您满意!
来来来,我这就带您去看看人。”
他引着白子墨来到后院。
院子里站着几排等待卖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穿着统一的灰布衣服,神色惶恐或麻木。
周胖子指着其中两个,看起来还算干净利落的妇人:
“这两个,原是邻镇一家小饭馆帮厨的,后来饭馆倒闭了才被卖出来,灶上的活计都会些,洗菜切菜、烧火看锅都没问题。”
他又指着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眼神里带着点怯懦但又有些好奇的男孩:
“这小子,家里原是开豆腐坊的,后来遭了灾,人还算老实,跑腿学话应该还行。”
白子墨上前几步,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两位妇人,问了几个关于厨房活计的问题。
比如如何去除猪下水的腥味,火候如何看等。
见她们回答得虽不完美,但确实懂些门道,态度也还算恭谨。
他又问了那男孩几句话,觉得还算伶俐。
心中大致有数后,白子墨转身对周胖子道:
“人看着还行。
周牙人,开个实诚价吧。
这两个妇人并这个小子,都要死契。”
周胖子嘿嘿一笑,伸出巴掌比划了一下:
“二公子,您看这个数怎么样?
这妇人可是有手艺的……”
白子墨摇摇头,淡定地还价:
“周牙人,这价钱够买两个小丫鬟了。
她们年纪已不小。
这个数。”
他报了一个低了不少的价格。
两人你来我往,一番唇枪舌剑。
白子墨年纪虽小,却思路清晰,句句点在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