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府议事厅内,郭靖面色铁青,一拳砸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刘整这狗贼!辱人老母,天理难容!”
吕文德坐在一旁,面色如常,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忧虑。他只是缓缓点头:“是啊。此人已丧心病狂,若不早除,必成大患。”
黄蓉坐在案侧,一身鹅黄襦裙,腰系同色丝绦,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愈发纤细。
那纤细的腰肢虽被衣裙遮掩,却依稀可辨那不盈一握的轮廓。
因着端坐,腰下那两瓣雪臀被坐面挤压得愈发丰盈饱满,将鹅黄罗裙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熟透的蜜桃,正待人采撷。
她微微侧身时,那饱满的曲线便随之轻轻摇曳,虽是极细微的动作,却自有一股成熟的妩媚风情,让无意间瞥见的人心头一荡。
她目光掠过吕文德紧绷的面庞,心头却飘过一丝异样的悸动。
他的愤怒是真的,可那眼底深处,却另有一层忧虑——那忧虑,比刘整叛变更深沉,关乎权位,关乎朝局,关乎他吕家在军中的地位。
黄蓉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贾似道推行打算法,名为清算军费,实为排除异己。
吕文德虽镇守襄阳多年,却并非贾似道嫡系,此番派他西征,焉知不是一石二鸟之计?
胜了,是贾似道用人得当;败了,正好借刘整之手除掉一个非嫡系的边将。
她抬眸,正对上吕文德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忧虑,有盘算,还有一丝她再熟悉不过的灼热——那夜在她身上征伐时,他眼底便是这般光芒。
吕文德也借此机会,想带她同去西征,好夜夜享受她这具身体。
那灼热,穿透层层伪装,直直烙在她心尖。
她连忙垂下眼睫,心跳却漏了一拍。
圣旨不日而至。
“着襄阳守备吕文德,提兵西进,讨伐叛将刘整,收复泸州。军中一应调遣,便宜行事。”
吕文德跪接圣旨,起身时目光掠过黄蓉。那一眼,极快,极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她心尖最敏感的那处。
他要走了。
吕文德出征前夜,黄蓉独自来到守备府。
她也不知自己怎会走到这一步。自那日晨间在郭府浴桶中忘情交欢后,她与吕文德又有过几次逾矩的欢好。
头一回是在守备府后院的密室。
那日午后,她以商议军务为由入府,被他引入那间暗室。
门才掩上,他便将她按在墙上,掀起罗裙,从后贯入。
那根紫黑巨物撑开甬道的瞬间,她险些叫出声来,只得死死咬住手背,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窗外有军士巡逻的脚步声,她听得清清楚楚,偏是那危险的刺激,让花心绞得愈发紧,蜜液流了满腿。
第二回是在城外的军帐。
那夜他以巡查城防为由,将她带出城去。
军帐简陋,只有一张行军榻。
他将她放倒在榻上,从那对雪乳一路舔到腿心,用舌尖将她送上高潮。
她正欲翻身给他品箫,帐外突然传来禀报声——有紧急军情。
他只得匆匆起身,留下她一人躺在榻上,浑身燥热,欲火焚身。
第三回是在郭府后院。
夜深人静时,他悄悄潜入,摸进她的卧房。
那夜郭靖去了城楼值夜,她本以为可以尽兴。
两人刚在床上摆开阵势,那根巨物才插入一半,院中突然传来丫鬟的脚步声。
吕文德只得躲入屏风后,待丫鬟走远,那火已熄了大半。
每一次都如干柴烈火,一点即燃,可每一次,都有人搅扰。
或是军士来报,或是郭靖来访,或是城防有警。
那根紫黑巨物每每抵在穴口,只差那最后一寸,便被生生打断。
那滋味,比从未尝过更难受。
就像饿极之人,眼看着珍馐美馔送到嘴边,却又被生生夺走。
黄蓉咬着唇,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她告诉自己,只是来送行,只是来……告个别。可那脚步,却鬼使神差地迈向守备府后院那间书房。
更深人静,府中将士已各归营帐,准备明日启程。
吕文德在后院书房等她,案上摊着舆图,烛火摇曳,将他魁梧的身影投在墙上,如山岳般沉凝。
她推门而入,他便放下手中军务,大步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