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他唤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出征前特有的、混合着亢奋与留恋的复杂情绪。
“吕大人。”她垂眸,长睫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明日便要出征了,特来……送行。”
话音未落,已被他揽入怀中。
那拥抱滚烫而有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带走。
黄蓉被他箍得几乎喘不过气,可这窒息感却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贪恋这力量,贪恋这粗犷的、不容抗拒的占有。
他的胸膛宽厚如铁板,隔着薄薄的衣袍,能清晰感到那贲张的肌肉线条,以及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混着皮革与铁锈的粗犷气息扑面而来,如催情迷香,熏得她腿心一软。
“郭夫人……………”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吕某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你………………………,…”
他说不下去,只将她箍得更紧。粗糙的大手在她背脊上游走,隔着薄薄的罗裙,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烙在她肌肤上,激起细密的战栗。
黄蓉没有答话。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那张脸粗糙,方正,眉宇间是久经沙场的风霜。
此刻被烛光映着,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她指尖滑过他眉峰,滑过他鼻梁,最后落在他唇上。
那唇干燥,开裂,带着沙场将士特有的粗砺。
她心尖一颤,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那吻起初轻柔,带着试探。
可吕文德哪里受得住这般撩拨,闷吼一声,反客为主,滚烫的舌长驱直入,在她口中翻江倒海。
他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的魂魄一并吸出。
那霸道而炽烈的吻,与她记忆中靖哥哥温吞的厮磨截然不同。
黄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
他的唇离开她的口,沿着她下颌一路向下,落在她颈侧。
那滚烫的唇贴着她细腻的肌肤,轻轻啮咬,吮吸,留下点点红痕。
黄蓉仰颈,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格外清晰,羞得她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深处涌出蜜液,将亵裤浸得湿透。
吕文德一把将她抱起,放倒在软榻上。
他伏在她身上,唇舌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罗裙,在她胸前那对丰硕雪乳上流连。
他含住顶端那硬挺的凸起,隔着衣料轻轻吮吸,那湿热的触感让黄蓉浑身战栗,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腔,“别……别隔着衣裳……”
吕文德低笑,抬手解开她衣襟。
那对雪乳弹跳而出,在烛光下白得耀眼,顶端两颗乳尖早已硬挺如熟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俯身含住一颗,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啮咬。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软玉,粗糙的掌心刮过敏感的乳尖,激起阵阵战栗。
黄蓉抱着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粗硬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乳尖传来的酥麻如细小电流,窜遍全身,直抵花心。
她能感到蜜液正汩汩涌出,顺着股缝滑落,将身下锦褥濡湿一片。
吕文德吻够了她的乳,唇舌继续向下。
他舔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小巧的脐窝处流连片刻,舌尖轻轻探入,惹得她腰肢一阵扭动。
然后,他的唇抵达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境。
他将她双腿分开,自己却调转身子,跪伏在她腿间,将那根紫黑巨物送到她唇边。
那姿势羞人至极——她仰躺着,能看见他那粗硕的阳物悬在面前,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渗着晶亮前液;而他已埋头在她腿心,滚烫的舌尖正轻轻拨开两片肿胀阴唇。
黄蓉虽羞,却已不是初经此道。
那几次被打断的欢好中,她曾为他品箫弄玉过。
从最初的生涩笨拙,到后来的渐入佳境,如今她已知晓如何用舌尖取悦他。
她微微抬头,檀口含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那咸腥的前液卷入喉中。
她含得极慢、极细致,舌尖沿着茎头冠部那道敏感的沟壑缓缓打转,偶尔用力一吸,便引得吕文德喉间逸出满足的闷哼。
而他亦不示弱,舌尖在她腿心间灵活穿梭,时而拨弄那颗硬挺的阴核,时而探入翕张的穴口浅浅勾挑。
那上下交征的刺激让黄蓉浑身战栗,花心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液如泉涌出,尽数被他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