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你这口舌功夫……越发好了……”吕文德喘息着,唇齿间含糊不清地赞道。
黄蓉羞得面红耳赤,可口中却吞吐得更卖力。
她尝试着将茎身含得更深,喉咙微微收紧,将那粗硕的巨物一寸寸吞入。
那熟悉的饱胀感让她腿心又是一热,蜜液涌出更多。
她吞吐间,舌尖不时扫过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每一次都能感到吕文德的身体紧绷一分。
两人颠倒鸾凤,首尾相交,不知沉沦了几许时辰。
黄蓉只觉花心深处那团火烧得愈发炽烈,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她吐出茎身,喘息着,迷离的杏眸对上他的眼。
吕文德亦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蜜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眼里,有欲望,有期待,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郭夫人,”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跟吕某去西征可好?”
黄蓉喘息着,没有答话。
吕文德低笑一声,也不勉强,只将她翻过身,让她跪伏在榻上,雪臀高高撅起。他从后贴上她,那根紫黑巨物抵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
“郭夫人,”他在她耳边低语,“你摸摸它。”
他拉起她的手,引至胯间。
黄蓉指尖触到那根巨物,滚烫,坚硬,青筋虬结,在她掌心突突搏动。
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腿心一软,花心深处又涌出一股蜜液。
“它想你想得紧。”吕文德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每夜都想,想得发疼。郭夫人,你呢?你可想它?”
黄蓉咬着唇,不答。可她的手,却轻轻握住了那根巨物。
吕文德闷哼一声,腰身向前一挺——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郭大侠求见,说有机密军务相商!”
两人同时僵住。
黄蓉脑中轰然炸响——靖哥哥!他怎么来了?
吕文德面色骤变,迅速抽身,低声道:“快躲起来!”
黄蓉慌乱地整理衣衫,可那罗裙堆在腰间,亵裤褪至膝弯,一时哪里穿得及?
吕文德一把拉起她,将她塞入屏风之后。
屏风是紫檀木所制,雕着山水,恰好遮住她的身形。
门被推开的瞬间,吕文德已整理好衣袍,迎上前去。
“郭大侠!深夜至此,可是有急事?”
郭靖大步踏入,抱拳道:“吕大人,在下思来想去,有一事必须当面告知。”他目光扫过屋内,见案上摊着舆图,烛火摇曳,倒也没有多想,“关于刘整那贼的用兵习惯,在下白日想起一些细节,或许对大人有用。”
吕文德心头稍定,忙道:“郭大侠请讲。来人,上茶!”
两人在案前落座,开始商议军务。
黄蓉蜷缩在屏风后,大气不敢出。
那屏风极薄,透过雕花缝隙,能隐约看见靖哥哥的身影。
他腰背挺直如松,正指着舆图,说着什么。
那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
她低头看去,自己罗裙堆在腰间,亵裤仍褪至膝弯,腿心深处那湿滑泥泞的秘境,还滴着方才情动时涌出的蜜液。
那蜜液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在膝弯处凝成一滴,摇摇欲坠。
她咬了咬唇,颤抖地拉起亵裤,整理好衣衫。
可那亵裤裆部早已湿透,冰凉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那团被勾起的欲火,无处安放。
她能清晰感到花心在一收一缩地痉挛,那是渴求被填满的饥渴信号。
蜜液仍在汩汩涌出,将刚穿好的亵裤又浸得湿透。
她蜷缩在屏风后,听着靖哥哥与吕文德商议军务,脑中却反复回放着方才那一幕——吕文德将她压在榻上,那根紫黑巨物抵在穴口,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