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劲征侧身避开,将男人一脚踹倒撞击墙面,发出骨头近乎是碎裂的声响。
地上凌乱一片,男人的衬衫扣子解到一半,狼狈又窘迫。
许劲征眸色沉着,伸手一把揪住那领口,把人生生从地上拽起来。
“想玩狠的是吧?”许劲征压着火,嗓音低冷。
下一秒,直接将男人拖到浴室,毫不留情地扔进浴池冰冷的水里。
“嘭——”
水花炸开,溅了许劲征一身。
房间空调冷得刺骨,男人被冻得浑身发抖,狼狈地从水里连滚带爬地挣出来,猛烈咳嗽。
林予听把书栀抱在怀里,她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浴室里男人痛苦的闷哼。
稍时。
一个低哑冷淡的声音隔着滴滴答答的水声从里面泄了出来。
“如果不是今天她没事,老子非把你那玩意儿给撬了。”
男人对上许劲征冷戾的视线,不敢再吭声。
许劲征眼底一片漠然。
林予听看到许劲征出来,把睡着的书栀给他抱着,跟在许劲征身后下楼。
两个人一路上没说话。许劲征看起来也不大有说话的欲望。
他的车就停在酒店大门口。许劲征把书栀抱上副驾驶座,坐上车看向车门外的林予听,“上车,一块儿送你俩回去。”
林予听给他指了下远处的男人,犹犹豫豫地说:“我今晚在盛淮那儿可能就不回去——”
许劲征听到这句话,油门直接踩出去,车尾气瞬间排了林予听一脸-
车开到地库的时候,书栀慢慢醒了,但还是有点迷糊,整个人晕乎乎地望着窗外发呆。
许劲征倒车一眨眼顾不上管她的功夫,书栀吧唧一下栽在窗户上,咚的一声,肿了个包。
“”
许劲征扭头,看到书栀额头被撞得红红的,语气无奈又安慰道:“疼不疼?”
书栀酒还没醒,坐在椅子上,情绪闷闷的一小团。
许劲征停好车,打开书栀那一侧车门,“自己下来还是我抱?”
书栀自己迈开腿,可腿软得不行,一下子扑倒在许劲征身上。
许劲征轻轻托着她,书栀把脸蛋埋进他脖颈,似乎没有要再松开的意思,像挂件似的挂住他肩膀,抱住他。
“清醒了?”许劲征轻声问。
书栀不吭气。
看来是还没有。
要不也不会这么开心还享受地抱着他。
不会把他又当成梦里那个律什么玩意儿了吧。
这么想着,许劲征表情有些不耐烦,仰起头撸了把头发,却还是继续任由书栀抱着他,“眼光也真够差劲的。”
怀里的小人儿感受到被骂了,皱了皱眉头,用力拍了拍他从他身上下来,跌跌撞撞地自己往前走,却差点摔倒。
许劲征看着书栀自己绊了自己一跤。
书栀踉跄站稳,自己也觉得丢脸,扭过头瞪了他一眼。
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许劲征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下。
书栀喝得迷糊,站在地库交叉口分不清出口的方向。
许劲征紧走几步追上,揉了下她软蓬蓬的小脑袋,“这边。”
书栀听到,又一个人倔强地走在前面。
许劲征在她身后跟着。书栀不抱他了,他感受到胸口变得空落落的,叹了口气,“脾气还挺大。”
电梯到达楼层,许劲征问她:“钥匙。”
书栀翻了翻自己的包包,拿出被摔得稀巴烂的手机。
没有钥匙。
“钥匙在听听那儿。”书栀懊恼地又翻了翻,有些炸毛。
许劲征:“”
真让人头大。
许劲征只好让她先回自己家。
书栀跟在他屁股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