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劲征看着她,故意道,“喝醉了,变得呆乎乎的,要不你就睡沙发?”
书栀见他往卧室的大床走去,抓住他的手,仰起小脸看着他。
“干嘛?”许劲征吊着眉梢。
书栀嘴里嘟哝着,“你怎么变丑了?”
“”许劲征气笑,“你要不去看看眼睛?”
书栀捏住他的嘴巴,捏成扁扁的鸭子嘴,又松开,开始耍酒疯,“许劲鸭。”
许劲征:“什么?”
书栀轻飘飘地念音节道:“鸭子。”
许劲征有些好笑,眼睛弯起笑,语气调侃撩逗:“你要想,我也可以。”
“我不要,”书栀想到他过去好几任前女友,倔强拒绝,“你这种n手货。”
许劲征眸色深了一瞬,唇角扯平,“喂,在你之后,我没找过别人。”
书栀醉醺醺的,听见也跟没听见似的,记不住,把他扔在客厅,自己跑到他的大床上睡觉去了。
许劲征:“”
卖萌骗床可还行。
长本事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书栀额头上多了个包。
昨晚坐在车里,自己磕的。
不止如此,书栀还发现自己是从许劲征的床上起来的。
睡了一夜,她身上沾满了许劲征的味道。
书栀一僵,低头看看自己,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有点乱,但看上去没有什么意外状况。
她拧起眉头,开始努力回忆昨晚的事。
好像是合作商叫她和林予听过去陪喝酒来着,然后她就到许劲征车里了,然后就死皮赖脸地霸占了他的床。
然后,她就把许劲征扔到沙发上睡去了。
“”
衣服还在。
初夜还在。
就是良心扔了。
把许劲征也扔了。
书栀撑着胳膊,要从他的床上坐起来。
才发现根、本、起、不、来。
书栀用手捏了捏被芯,把脸埋在里面,感觉好像被天鹅抱住一样,暖和和的。
许劲征的床好软啊。
书栀深吸了口气,还很香。
是那种干净温柔的味道,像洗得刚好的白衬衫晒在阳光底下,又带着点清新的柑橘气息,不浓烈,却很自然,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
她下意识又埋了埋脸
呃。
书栀猛地顿住。
这不对劲吧?
她在闻人家被子欸。
像个变态。
书栀这么一想脸有些热,做贼心虚地匆匆从他床上起来。
她偷偷摸摸地下地,房间里还静悄悄的。许劲征仰面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胳膊微微弯曲遮住眼,另一只手垂在地上。
好像霸占了某人的床。
等他醒来之后不会又要她做早饭吧。
书栀蹑手蹑脚地挪动着脚步,连呼吸都尽量轻浅。
地板偶尔发出轻微响动,她立刻停住,像只被惊动的小动物,警觉地回头看了沙发一眼。
许劲征还仰躺着,没动静。
书栀悄悄舒了口气。
又往门口挪了半步,一道低哑清冽的男声忽然响起,破开寂静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