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冷?”苏禾笑脸明艳张扬,戏谑地与他调侃周旋,“你怕不是担心自己爱上这么美的我吧?”
白景维听出了她话里的暗讽,也不恼,“说不定早爱上了呢。”
他说这句极致暧昧的话时,眼里透着几分深情,要不是知道他是什么人,苏禾差点就信了。
她撇开脸,高跟鞋踏得哒哒响,“少对我犯贱,本小姐不吃这套,要走就跟上。”
苏禾跟白景维到酒吧的时候,周双跟许乘也离开宴会回了住处。
电梯在往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
许乘的西装外套披在周双肩头,他右手绕过她背部覆上她手背,修长的手指扣进她五指间,一下一下、有意无意地挠着她手心。
“女朋友现在是否微醺?”
他声音徐徐,几乎是咬着耳朵响起。
周双侧过脸,对上他直勾勾的深邃眼眸。
她知道那里头的情绪,代表一会会发生什么。
微醺的夜晚才最浪漫,这句话是自己扬出去的,她早该知道要买账。
“不算太上头。”电梯门开的那刻,周双听见自己平静说。
许乘笑了声,拉着她进了家门。
门被关上,灯却没开,紧拉的窗帘将室内隔绝在黑暗中。
周双肩头的外套,在许乘搂上来的时候滑落。
“那再来点上头的?”他含笑说。
同时右手抚上她的腰,左手牵着她的手带到自己衬衫领带上,手把手压着她指尖将那领带勾松扯掉。
手被带着解掉那一排衬衫扣子后,迟迟等不到他抱她转移阵地,周双嘴巴从他唇上撤开,忍不住问,“在这站着玩?”
“不行?”许乘吐息里带着笑。
周双后背抵着玄关柜子,正要讲些什么。
许乘怎么会不懂她意思,伸手不知从哪个犄角旮瘩里摸出一个四方的东西,塞到她手里。
周双攥一下就知道是什么。
“”她实在好奇他到底在多少地方搁了这玩意儿。
上回在厨房临时起意的那次也是,她刚开口让他回房间拿呢,一睁眼发现他已经在撕包装,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
玄关柜子与周双腹部齐高,她弯腰撑在那的时候,腹部总是磕到柜子边沿。
好在身后那只狼总能顾上细节,手圈过来横在她肚皮与柜子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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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醺的夜晚是浪漫,酣醉的夜晚是荒唐。
次日下午,当苏禾在寝室里说自己跟白景维滚了床单时,周双愣在原地,徐妙竹也是震惊得睁大眼睛,随后飞快丢掉手上所有东西跑过去拉住她。
“我靠!苏禾你是被他花言巧语骗了,还是被他下药迷j了?!报警没?证据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