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大变,心中涌起了一股绝望。
这里可是三楼,这迷烟的威力他心知肚明,这要是掉下去还能有命在?
但是还没等到药效发作。
就感觉眼前一黑,什么东西罩住了他的脑袋,而且还臭烘烘的。
来不及恶心,就感觉雨点般密集的拳脚落在了他的身上。
接着随机而来的是失重的坠落感,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完蛋了。
原来,在他停在窗前的时候,白漫雪就已经惊醒了。
随着内力的深厚,她的感知能力逐日递增,出门在外,她即便是睡觉都保持着警惕。
发现有人朝屋内吹迷烟时,她便也不做声,只悄悄回击。
与此同时,守在屋顶的四人也出手了。
套麻袋的是冷玄。
这麻袋是他去马厩捡的,平时用来装马粪的。
打人的则是孙洄和白初瑜,这两家伙按耐不住,已经疯了。
毕竟他们是亲眼看着徐青用那色眯眯的眼神盯着白漫雪的,心里一股子气没处撒。
虽然宫璃渊也恨不得废了徐青,但他不可能和两位小舅哥争。
所以只能勉为其难的看着。
“呕。”
冷玄看着自己的手,忍不住干呕了一声,他这算不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徐青从三楼掉了下去后落在了草垛上,倒没受什么大伤。
但孙洄和白初瑜也跟着跳了下来,他们稳稳的落在地上。
不停的对地上的麻袋拳打脚踢,那是一个相当解气。
白漫雪听着外面细微的动静,疑惑的打开窗朝外看。
结果就看到了冷玄,但还没开口说话她便捂住了鼻子,一股恶臭直接传进了她的鼻腔,简直令人反胃。
冷玄尴尬的将手背在了身后,颔首恭敬道:“夫人!”
白漫雪蹙眉问道:“你这是……”
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问出口,她想问,冷玄这是掉粪坑了吗?这味道也太上头了。
冷玄也没想到一个麻袋会这么臭。
其实这个麻袋装马粪很长时间了,那臭味浸染的都入味了。
白漫雪只能用帕子捂住口鼻,朝楼下张望,因为楼下还在传来怪声。
虽然光线昏暗,但她还是一眼认出楼下那两个人影一个是她哥哥,一个是她表哥。
他们正对地上的什么东西拳打脚踢。
想着刚才从窗口插入的迷烟,她便猜到这教训的肯定不是好人。
只是这大半夜,冷玄在这里能理解,他是护卫,估计要轮夜班站岗。
但这两人怎么大半夜也不睡觉?
“这是怎么回事?”她朝冷玄疑惑的问。
冷玄刚开始确实不明白为什么大半夜蹲屋顶。
但孙洄和白初瑜相继来了后他就明白了,这会白漫雪问起,他便一五一十说了。
白漫雪一听便好气又好笑。
这三人是把她当做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了吗?
但被人这么惦记着,心里莫名有点小开心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