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被打的很惨,迷药药效发作,他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
两人揍他像是揍死猪一样,但揍完后,俩人也是一身臭味了。
互相对视一眼,直接熏吐了,刚才揍人时候怒火上头,倒是什么都没注意。
这一停那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呕…这…呕…什么味啊。”
白初瑜一遍干呕,一遍抬头瞪着冷玄。
“你他娘的跑粪坑里捡的麻袋吗?呕…呕…”
冷玄苦着脸啥也不敢说。
明明这是他家主子吩咐他做的。
孙洄看着一身污垢的自己,眉头蹙的能夹死苍蝇。
“洗澡洗澡,回去洗澡……”
白初瑜忍着恶心,抬眸朝白漫雪说道:“妹妹你快回去睡觉。”
说着他又踢了踢麻袋里的徐青,突然觉得臭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这家伙还躺在粪袋子里呢,这躺一晚上还不得腌入味。
白漫雪见他们离开,便将窗户给关上了。
而独自一人待在屋顶看着他们的宫璃渊,见他们都教训的差不多,这才满意的回房间休息了。
白初瑜和孙洄回到房间后直接开始沐浴。
换下的衣服鞋子全都不要了。
坐在浴桶里,白初瑜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了神。
冷玄是被宫璃渊吩咐去找麻袋的,结果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手。
他怎么有种被坑了的感觉?但这确实是在给妹妹出气呀!
这个腹黑又狡猾的家伙。
不过看在他是他未来妹夫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
白初瑜气呼呼的不停搓着手,但洗过后抬手闻了闻,还隐约有股臭味。
他瞬间干呕了一声,继续洗。
但这臭味似乎洗不掉……
洗一半,他临时吩咐人去找了花瓣来,这臭的实在是受不了了。
花朝节会
夜依旧静悄悄的。
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客栈后院草堆里,一个黑的看不出本来颜色的麻袋静静的躺在墙边。
夜风轻轻拂过,臭味随着风飘出很远很远。
第二日清晨。
白漫雪一行人陆续起床,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他们相继下楼,坐在客栈大堂里吃早膳,全都默契的没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而现在还很早,大堂里人不是很多。
白漫雪喝着手里的热粥,一旁的白初瑜一口吃掉一个小笼包后说道:
“吃完我们去四处逛逛,明天再出发,这样时间也不会太赶。”
孙洄点了点头,笑道:“可以,晚上还能出去玩,今晚有花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