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看着姐姐和她娘的身影进入灶房,就低声道:“哥哥你带妹妹在门口捡点柴火去,要不一会咱娘做饭柴火不够了,不过别走远。”
铁头虽然纳闷,不过还是拉着小妹出了院子。
屋子里只剩下父女俩,姜离又往外看了一眼,看到大姐正在灶房烧火。
才放心地走到破床边,从怀里其实是空间拿出来一瓶碘伏,一些云南白药。
“爹,先用这些擦擦伤口,至于你的腿,咱们明天去镇上找大夫看看。”
“不用了,咱们家没钱,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姜木生知道女儿回来肯定带了钱,可是他不想花女儿的。
不过还是接过了药水,闻了闻感觉比镇上药铺的药味好闻,他挑了挑眉,却没有多问。
姜离问:“爹,以后有什么打算?”
姜木生想了想沉声道:“女儿不用担心,现在分家了,等爹腿好点,带着你弟弟在外围挖些陷阱,也能收获一些猎物,卖了钱也够我们生活。”
看了一眼外面后,又说道:“你刚从侯府回来,就遇到这么糟心的事情,以后还要跟着爹娘过苦日子……”
“爹,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她语气笃定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姜离笑道。
“爹,以后有我呢。”
姜木生看了眼女儿,拿起药水,拧开瓶盖直接往伤口上就倒。
药水接触到皮肤时微凉,带着点清烈的香气,原本火辣辣的疼意,竟真的减轻了不少。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灶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鸡肉香,铁头捡柴回来,鼻子动了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灶房方向,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口水差点流到衣襟上。
煮鸡肉的锅还是村长送的,锅边少了一块,不过煮出来的鸡肉也挺香。
姜离出门看到院子里的哥哥,心里泛酸,想来这个哥哥是没怎么吃过鸡肉。
她走过去拉过妹妹问道:“你和哥哥是不是饿了?”说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然后学着娘的声音揉声道:“小妹,哥,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我以后让你们天天都有肉吃。”
草儿似懂非懂,铁头眼睛都亮了起来,看着面前皮肤白皙,娇娇软软的妹妹,脸上露出了笑容。
一家人围在几块木板拼接的桌子喝鸡汤时,姜离看着碗里的油花,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刚分家,家里几乎一无所有,得想办法弄点进项才行,她空间不少东西,可不能无缘无故拿出来,这可是古代,怕别人把她当妖怪烧死!
饭后刘氏收拾完碗筷道:“铁头,你和小草陪娘去挖点野菜,你大姐留下看顾你们爹,你二妹妹没上过山让她先适应适应农家的生活,熟悉了再去。”
做为大人,总怕孩子们说她一碗水端不平,所以先打个预防针。
“没事娘妹妹刚回来就遇到了分家,让她先歇歇,我们走吧。”
姜离在屋里其实听到了,可她没出去,她要一个人进山,相跟上人,她就没办法往外拿东西了。
看她娘离开后,又去看了看她爹,又瞧了瞧天色突然开口:“姐你在家看这些爹,隔一会给咱爹倒点水,记得要把水烧开了在喝,我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挖些药材。”
姜梅一听就急了,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带着哭腔说:“妹妹你别去,你没进过山不知道,山里很不安全。”
“没关系,我就在山外围看看,不乱跑,也不去深山。”姜离说着已经拿起墙角的背篓背在了身上。
“哎!你这孩子…”姜梅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她索性抱着姜离大哭起来:“我苦命的妹妹呀!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姜离被她哭得一愣。
“你在侯府锦衣玉食的,哪受过这种罪?”姜梅拉着姜离哭的差点晕过去。
“我可怜的妹妹,如今回来跟着我们还要进山挖药材,呜呜呜呜……你以后可怎么活呀……”
姜离:“………”
她这大姐的脑回路,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呢?她明明是去寻采药,怎么到了大姐这儿,就成了卖惨现场?
姜离哭笑不得地扒开姜梅的手:“姐,真没事,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不等姜梅开口,转身就跑出了院子。
姜离刚走没多久,她家的木篱笆门就被人轻轻的推开了。
姜老太和老四媳妇柳芽,弯着腰鬼鬼祟祟,踮着脚尖溜进了院子。
柳芽低声道:“娘,你确定村长送了她家一只鸡吗?”说着东瞅瞅西瞅瞅。
走到门口又压低声音:“我瞧着这破屋,也不像有肉的样子。”
姜老太往灶房努努嘴,声音尖细:“废话,我听村长家隔壁的翠花说的,那还有假,现在看不到定是被那刘氏藏起来了!今日不把鸡拿回去,我咽不下这口气。”
两人正嘀咕着,回头看到姜梅在茅坑那边挖地。
姜老太眼神一变,悄悄绕道姜梅身后,瞧准时机,猛的伸出手,一把夺过锄头。
姜梅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着后颈一凉,紧接着后背一阵剧痛,那把锄头结结实实砸在了她的后背上。
炮灰假嫡女逆袭8
“啊啊啊啊……!”姜梅痛的尖叫起来,身子向虾米一样弓起,手里的泥土洒了一地。
“疼!疼!老巫婆你干嘛要打我?”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背后像是无数根针在扎,腿一软整个人“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卷缩成一团,疼的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变了调。
柳芽站在一旁吓得脸都白了,她看向倒在脚边的姜梅,嘴唇哆嗦着:“娘……她,她不会死了吧?我们是来找鸡的,你怎么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