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被丫鬟吼的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侧妃?我看就是个犯官家属!在这里我说了算!”
他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驾!驾!”
只见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人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正是镇南王李旭州。
他远远就看到地上的血迹,和蜷缩在丫鬟怀里的人,瞳孔瞬间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云枝!”
李旭州猛地勒紧缰绳,翻身下马,几个箭步冲到姜云枝身旁,看到她身下的血迹时,眼神瞬间变得猩红。
秋萍小心翼翼地说了事情的经过,李旭州狠狠地瞪了姜母一眼,他本来还想帮他们打个招呼,让她们路上好过些,看来以后不能管他们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姜云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抬头死死盯着王强:“你敢伤她?”
王强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可能闯了大祸,结结巴巴地说:“王…王…王爷……我…我不知道她是…”
“本王要你偿命!”李旭州根本不听他解释,反手抽出腰上的佩刀,寒光一闪“噗呲!”
鲜血喷涌而出,王强的头颅滚在了路边,吓得一群犯人失声尖叫。
十几个衙差,都缩在了犯人身后,谁也怕王爷气头上,他们小命不保。
好多被贬的官员悄悄叹气,镇南王竟然当众杀人,杀的还是朝廷命官!
就在这时王府的马车也缓缓赶了过来。
李旭州抱着姜云枝,眼神冰冷的扫过瑟瑟发抖的周嬷嬷,抬脚就将人踢出去老远。
云枝年轻不懂这么多犯人,难免出什么事!她一个老人能不懂,还把粗使婆子都带走,要说她没私心,他李旭州可不会相信。
“废物,本王让你临时伺候侧妃,你就是这么伺候的?竟敢让她受此奇耻大辱!留你何用!”李旭州声音里满是杀意。
周嬷嬷被踹的口吐鲜血,连滚带爬的求饶,却没人敢替她说话。
李旭州不再看她,小心翼翼地抱着姜云枝上了马车,沉声道:“回府!快!”
姜父姜母向前几步,可看到李旭州黑着的脸,又吓的退后了几步,低下了头,谁也没去看看他们的女儿。
马车夫不敢耽搁,马上把那匹黑马拴在马车后面,立刻扬鞭赶车离开。
李旭州又扒开车帘,对着空气道:“去皇宫把刘院判请到王府,快些,若有耽搁,提头来见!”
“诺!”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暗处窜出,“嗖”一下,就消失在天际,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内李旭州紧紧抱着姜云枝,感觉到她越来越微弱的气息,和身下不断漫延的血迹,心头的恐慌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吞噬。
“云枝,撑住!一定要撑住!”
姜云枝流产一个月后,身体好点就想让王爷惩罚姜离:“王爷,要不是妹妹那天离开,她也能为我挡一下,我也不会流产,我们的儿子也不会离我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