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
王府庭院的晚樱,簌簌落了满地的粉白。
李旭州负手立于雕花廊下,一袭玄色锦袍在暮色下泛着暗纹流光。
那锦袍用江南云锦织就,银线绣的流云纹从肩径至下摆,行走时如云雾随行,将他本就如松的身姿衬得愈发修长,周身更萦绕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凌冽威严。
他眉骨高挺,鼻梁如削,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似是将所有的情绪都锁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余下藏不住的傲骨与决绝。
一头乌黑长发未梳,复杂发髻,仅用一只墨玉昝松松束着,几缕碎发被晚风拂过,贴在光洁的额头,反倒为这份冷峻添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清携。
“王爷,姜姨娘过来了。”管家躬身回报,声音压的极低,似是怕惊扰了眼前人的沉思。
李旭州闻言,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薄唇抿的更紧。
下一刻便见月洞门外,走来一抹纤细的身影,正是姜离。
姜离刚走到近前,就听到一声暴喝:“跪下!”
声音冷的像粹了冰,没有半分波澜。
姜离脚步一顿,心想这又抽什么风了!
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一脸茫然,她福了福身,语气带着几分无辜:“王爷这是怎么了?臣妾刚才给王妃请安,并未做错什么事吧?”
“啪——”
青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青石板上,碎裂的瓷片溅起,有几片擦过了姜离的手背,留下几道细细的血痕。
热茶洒在裙摆上,烫的她指尖卷缩,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
挡箭牌炮灰小妾12
“侧妃出事的那天,本王让你陪着,你为何擅自离开?”李旭州向前一步,玄色锦袍扫过地面的花瓣,声音满是怒意。
“她如今没了孩子,你得负一半责任!”
“王爷明查!”
姜离低头,声音不卑不亢:“侧妃是自己要去看爹娘,她们要说体己话,臣妾离开实属无奈,并非有意怠慢。”
“巧言令色!”李旭州要找麻烦,肯定是不相信的,目光扫过廊下的青石板路。
“去廊下跪着,让侧妃消气,她何时消气,你何时在起来。”
姜离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脑子里响起系统的吐槽:“宿主,这男人太狗了!明知道不是你的错,还这么惩罚你,这段时间没找你的麻烦,我还以为她们忘了!”
她暗自叹气,面上却不显露半分不满。
杀了这狗男人,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