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屋檐下,看着外面的暴雨,忍不住笑着摸了摸姜离的头:“还好听了女儿的话,早早把麦子收了,不然这雨一淋,今年的收成可就没了。”
姜离心里偷偷乐,她哪是未卜先知,不过是从空间里的日历知道最近有雨罢了。
可看着姜鹤年欣慰的笑容,她觉得这话还是不说出口为好。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姜离推开窗户,只见天空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澄净湛蓝。
远处的山尖还带着几分湿润的绿意,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月娘端着热腾腾的粥走进来,笑着说道:“姑娘,今天天气好,等会儿吃完早饭,咱们可以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姜离点点头,心里却在琢磨着,今天一定要找个机会,把空间里的麦子拿出来一些,总不能一直让姜鹤年这么辛苦。
她正想着,就听到院门外传来碧玉的声音:“姑娘,月娘,先生来了!”
姜离愣了一下,她怎么忘了,姜鹤年还特意给她请了先生,要教她读书识字呢。
看来,今天的计划又要往后推推了。
古代炮灰嫡女3
晨光刚漫过山头,夫子的戒尺已轻轻敲在案上。
竹片与竹简相触的脆响里,裹着几分期许:“离丫头,‘武’字当如弓上箭,落笔得带三分劲,你这撇太飘了。”
姜离撇撇嘴,指尖在竹简上猛地一顿,墨痕竟真透出几分凌厉。心思却早飞出了窗棂,落在院外那片练武场。
若此刻手里握的是剑,保管比写字痛快百倍。
只盼着日头快点西斜,好让她把筋骨舒展个够。
果不其然,午后的小院立刻成了姜离的天下。
她扎着马步打军体拳,拳脚带风扫得落叶翻飞,余光却瞥见廊下的躺着的老爹。
“爹!”她突然收势,辫子在身后甩成道弧线,几步凑过去。
“您这偷懒的功夫,可比我练轻功还熟练啊。”
不等姜鹤年辩解,她已拎来半袋糙米塞进他怀里。
叉着腰笑得狡黠:“抱着这个做三十个仰卧起坐,少一个,今晚那碟酱肘子就归我跟月娘分啦!”
姜鹤年苦着脸往地上趴,圆滚滚的肚皮顶着米袋,每起一次都哼哼唧唧:“丫头轻点催,你爹这老骨头要散架了……”
“您才不到三十,老什么老?”姜离挥着根细竹条在他眼前晃。
“快点快点,我还等着练‘踏雪无痕’呢,就您这速度,怎么行,你不是还想翻案吗?”
姜鹤年这几天才想起了他家的事,他两岁的时候老爹遭人陷害,皇帝下旨满门忠烈一个不留都被杀了。
他是跟着老娘去庙里,他正好被恶毒奶娘偷走卖给了无儿无女的货郎。
货郎带着他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两个地痞流氓,路上还有姜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