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张嬷嬷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步摇插稳。
语气谄媚得像抹了油:“小姐别急呀,孝期里不能在外头戴,在自己院里戴戴总没人说。
再说了,老夫人的陪嫁哪止这些?
当年她嫁进来时,光是良田就有千亩,库房里的宝贝连太后都夸过呢!
往后这些好东西,还不是由着小姐和大小姐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凑近了些:“那些庶出的姐姐们,出嫁时随便给点东西打发了就行,哪能跟您比?”
“平分?”赵舒雅皱眉,“我才不要和大姐平分!
她娘掌着中馈,府里的好处她还少占?那老太婆的东西,我至少得拿七成。
谁不知道老太婆在的时候最疼我?”
张嬷嬷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小姐,大夫人肯定不依呀。大小姐可是她亲生的,做娘的哪有不偏心的?”
“她不依也得依!”赵舒雅猛地把步摇往梳妆台上一拍,宝石碰撞的脆响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她要是敢小气,我就把她儿子给老太婆下药的事捅出去!”
“哎哟我的小姐!”张嬷嬷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捂住她的嘴,声音都变了调,“这话可千万不能说!这事得烂在肚子里,提都不能提!”
赵舒雅扒开她的手,喘了口气,语气又软下来:“我知道轻重,就是说说罢了。”
她拿起一只银鎏金镯子套在手腕上,对着镜子晃了晃,笑得得意。
“我就是抓着她的把柄,好让她乖乖听话。
她最疼她那宝贝儿子,要是名声毁了,前程没了,她不得心疼死?”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虽说那老太婆不是我亲祖母,可在外人眼里是啊。
要是让人知道她儿子给亲祖母灌药……啧啧,咱们侯府的脸面可就彻底没了。”
把玩够了首饰,赵舒雅恋恋不舍地把东西收进盒里,伸了个懒腰。
语气里满是畅快:“早就该这样了!
要不是祖父和祖母以前瞻前顾后,我早几年就想给那老太婆灌碗药,把她的嫁妆拿到手,也不用让我亲祖母在外头苦熬这么多年。”
她靠在椅背上,晃着脚上的珍珠鞋:“你看现在多好?爹爹他们不用再假装孝顺,我也不用天不亮就去请安。
要不是看在那些宝贝的份上,谁耐烦对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
幸好祖父终于下决心,要把亲祖母接回府了。”
“这老夫人也太惨了……”姜离听得眼眶发酸。
“系统,就不能让我穿回她出嫁前?好歹能让她躲掉这狼窝。”
【宿主,咱们要按照客户的意愿来做任务,老夫人说,大户人家退婚太难,只会落个“善妒刁蛮”的名声,还会连累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