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要是白色家电,个个都是暴利行业。
不过厂子才刚规划完,真正投产得等到明年。
与此同时,脚踏板车厂又扩了一次容。
不扩不行,订单实在太多。
按当时的产能排下去,新单子得排到后年才能交付。
注意,不是订单少了,而是很多客户等不了那么久。
右布政使钱丰一听,直拍桌子:
“这哪行?有钱不赚,那是败家!”
“缺工人?”
他差点笑出声,“缺工人也算理由?”
“京州多少人等着找工作?京州不够,周边县市不会招?汉东省没人,江淮省也没人?”
赵瑞龙抱怨说京州是古都,地皮紧张。
钱丰大笔一挥,批给他一大片地,新厂立马开工,祁同伟不得不再跑一趟。
厂子虽已扩建,但要形成实际产能,还得等到明年。
没过多久,姑苏的芯片中心和吕州的组装厂也相继动工。
祁同伟作为负责人,又一次被拉出去奔波。
就这样连轴转了三个月,天天忙得团团转。
这天他正在仓库接收一批中药材,手机响了:
“小祁同志,咱们的计划成了。”
“这次顺利拿到了一百零三亿美元。”
祁同伟心头一热:
“好事儿啊!有了外汇,好多事情都能推开了。”
电话那头笑声爽朗:
“全靠你的方案,执行起来特别顺。”
“有件事得告诉你,阿姆斯特丹那边,我们的人不只是碰上了佛博乐,还撞见了北方联合工农业国的契卡。”
祁同伟神色一凝:
“连契卡都掺和进来了?”
“看来北方那个国家,日子真的不多了。”
契卡本是北方联合工农业国的守护者,如今却反过来挖自家墙角,可见那体制早已烂透。
对方继续说道:
“你判断得没错,东欧罗巴那边气氛不对,暗流涌动。”
“我们挡住了对手的算计,但他们自己没挡住。”
“他们的加盟共和国已经开始动摇。”
“另外,日耳曼尼亚那边也不太平。”
“小祁同志,你的眼光确实顶尖,去年到今年的每一步预判,都在一一应验。”
“这样确实省去了很多麻烦。”
祁同伟语气平和地说道:
“上面的领导掌握的情况远比我全面。
北方联合工农业国迟早出问题,其实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对方点点头,并未反驳:
“我们确实也有类似的预判,但谁又能说得准,它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倒?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垮下来?”
“东大这些年一直在讲这个国家要完,年复一年地喊,可每次说法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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